“姑娘,给,拿好咯,六文钱。”
“谢谢”褚栖迟一手接过,一手刚准备在腰间摸索钱袋,突然顿住:今日皇城设宴,她是以身体不适为由推掉了她娘褚绥之让她一同前往的要求,然后偷偷从家里跑出来赶集的,人倒是出来了,但也只有人出来了,其他什么也没带。
“抱歉,我...”褚栖迟刚想鞠躬道歉,就听见背后传来一声“我付,不用找了”清冽如泉,从耳朵直抵心底,瞬间驱散热躁。
抬头见那人递出一锭金子给店家,刚想转身,便被她伸手压住肩膀:“先别动,不小心钩破了你的衣物,付钱当抵了。”
褚栖迟身体僵住。
“好了”此人伸手将取下的东西展示在褚栖迟眼前因钩到披肩而卸下的一簇肩章流苏。嗯...流苏底端链接了呈弯钩状,形似,,鸡爪的尖锐饰品?褚栖迟这样想着,身后之人已翩然离去,褚栖迟还没反应过来,她的身影就已被人潮淹没。
店家倔强的说多收了,不好找零,要给褚栖迟加分量,褚栖迟连说不必逃似的离开。
继续前行,来到文场,一眼就看到了坐落其中的咸宜观,道观创立者,世人称玄机,才情双绝,一生豁达洒脱,随性自由,开观传道解惑,为东陵女权发展做了卓越贡献。
“愿做咸宜观下鱼,一生青灯钓玄机”许多鸿儒硕学,文人墨慕名前来雅集,此地极具文化底蕴。每年上元节咸宜观都会专门举办活动,以文夺彩,彩头便是那东陵最有名、玄机发明、咸宜观特产、一年造一盏的赤鱬灯,传说能在空中漂浮八十八日,许愿极灵。
褚栖迟走进院子内,刚好在进行比试。为了比试公平,参加比试之人需要带上面具,随机坐到圆桌旁。
大致看了一眼,约着有上百名参赛者,比试采用分组淘汰制,比试内容包括参赛者互相出题比试和最后夺魁观方出题。
现整个大陆习武之气盛行,偶有修文者也大都知而不精,褚栖迟毫无挑战激情的赢下前半段比赛,无聊到看着桌上放着未动的糖蒸酥酪发呆。
场上人逐渐减少,突然,一抹亮色闪入她的视线,那不是...“金一锭”吗?
没错,虽然带着面具,但肩旁摇曳着的鸡爪,异常明显,褚栖迟眉毛一挑,把没机会用的精力都调来注意‘金一锭’的情况,观察了几轮,褚栖迟有些惊讶,她每场晋级速度,居然比自己还快。
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不多时,场上只剩一张圆桌和对坐的两人。
她和“金一锭”。
小道上前作揖:“二位稍等。”间隙中,褚栖迟才有机会看清对方...的眼睛,一瞬间的失语。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清透的赤瞳,似深山古潭,幽邃而静谧,又如浩渺苍穹,可纳万象。
很奇怪,姑且如此形容。褚栖迟一直盯着她看,直到对方眼中漾起一道涟漪:
“怎么一口未动”金一锭看像褚栖迟手里端着的糖蒸酥酪说到。
“我哪是一口未动,你留钱事了拂衣去,店家可拿良心做生意。咳咳...六文钱一碟,你知道她又给我打了多少碟吗?这是我好不容易吃完还剩的。”边说边咳嗽。
对方眼神古怪的上下打量褚栖迟,觉得不可置信。褚栖迟忍俊不禁:“骗你的,戒甜,确实一口没动。”
“那为什么要买?”
“嗯..很香啊,不过现在冷掉,香味已经淡了”褚栖迟能吃的糖只有梨膏糖,还是师傅按时按量给的。
今天闻到糖蒸酥酪的香味突然馋了,买来闻香解馋,
‘金一锭’垂眸,轻叩桌面。
“久等了,二位”
回神。
“最后一轮,3局两胜,请听题”
回文
褚栖迟:“青蒿叶新露,苏和香韵长。京墨添雅趣,君子使别亭。
亭别使子君,趣雅添墨京。长韵香和苏,露新叶蒿青。”
金一锭:“100。”
道长:“好,好,都很不错。”
褚栖迟?
一字诗
褚栖迟:“一抹青黛一远山,一片白及一消愁,一缕人发一相思,一曲当归一人行”
金一锭:“140。”
道长:“真是难分伯仲啊,妙,最后一题”
褚栖迟??
“诶,咳咳,道长,这不对吧,我——”
“——道长,800,最后一题我们自定题目。”
“没问题,没问题”道长应下,走到褚栖迟身旁小声道“欸~姑娘此言差,对面5锭对你一字,非常之公平。”
“她从开始就是这样答题的?”
“没错没错,不过之前都是一题一锭,现在决胜局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