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偶尔卡，是动不动就抽风，系统内核像漏了气的皮球，看着鼓鼓囊囊，一碰就瘪。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不是看不见，是压根不敢说。

    可憋着憋着，有人忍不住了。

    “这玩意儿太满了吧？文档塞得连缝都没有，根本没法改。”

    “假的！全是假的！表面光鲜，里头漏洞比筛子还多！最要命的是——数据流根本对不上！你传这儿，它跑那儿去，谁管得过来？”

    “别整虚的了，直接扒原始数据！重新拼！说不定能拼出新路子。”

    话匣子一开，整个会议室炸了。

    有人拍大腿，有人站起来比划，唾沫星子乱飞，眼珠子都放光。

    秦帆听着，一言不发，等他们都吼累了，才抬手一压。

    “行了，散会。”

    “技术部全员，现在起，专攻C查系统。

    别的项目，统统叫停——除了计算机管家，其馀的，都听设计部调遣。”

    他目光扫到无卫和新博：“你们俩，老规矩，总牵头，方向我不管，结果我盯着。”

    俩人猛点头：“明白！”

    秦帆笑了。

    那笑容不象笑，像刀锋收鞘——干净，利落。

    没人回去坐班，全挤在工位上，眼睛 glued 在屏幕上，手指头飞快敲键盘。

    文档一条条丢进系统，像拆炸弹，慢工出细活。

    原始数据一出来，所有人动作一致——重组、分类、建链、跑测试，一套流程熟得象呼吸。

    没人催，没人喊，可每分每秒都在推进。

    无卫和新博不插手细节，就蹲在后台，盯着数据流，挑出关键节点，打包发给秦帆。

    秦帆在总控室，一个人，一屏幕，一杯凉透的咖啡，看数据像看命。

    他不说话，但每回一开口，大家立马停下——他一句话，能省三个月弯路。

    这默契，早就长在骨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