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张了张嘴，没敢出声。
无卫终于忍不住，直接抬头：“你疯了？现在外面正疯了一样想咬我们，你主动拆了墙？”
秦帆看都没看他，直接答：“对，我就是给他在墙上凿个洞。”
新博皱眉：“你到底打什么主意？”
秦帆这才正眼看他：“我一开始以为，他就是想搞垮我们系统，赢个比赛。”
“可现在我知道了——他想玩的是心理战。”
“既然他喜欢藏，那我不跟他躲了。”
“我不设防了，你来，我就在这儿，你动手，我接。”
“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的命，捏出朵花来没。”
会议室死寂。
几秒钟后，有人低低咳嗽了一声。
没人再问了。
因为所有人都懂了。
这不是自暴自弃。
这是——亮刀子了。
大伙儿心里都清楚，想翻盘？光靠躲可不行。
幕后那家伙一天不露面，这事就没完，公司就一天不得安生。
要是这么干等着，迟早被活活拖死。
秦帆说的对，想拿好处，先得掏血本。
咱们公司不是没能力，是从来没给过对方机会硬刚。
但现在，不刚也得刚了。
没人怕，也没人慌。
大家都是跟着公司熬过来的老骨头，什么风浪没见着？心里跟明镜似的——现在该怎么做，谁都懂。
秦帆就是那个领头的人。
谁有主意，听他的；谁拿不定主意，看他眼神。
没人有异议，一个字：信他。
风波刚歇，全场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可就在这一刻，所有人都点头了，全票通过——秦帆，当家做主。
他身边的两个铁哥们，这时候比谁都站得牢。
为啥？就因为俩字：靠谱。
他们知道秦帆从不做无把握的事。
这事要成，必得有后手。
他们没多问，只撂下一句：
“秦帆，你只管冲，我们给你压阵。”
“对，你不是总裁，你是咱们的主心骨。
你走哪，我们跟哪。”
“不管上刀山下火海，一起扛。”
秦帆没说话，只点点头。
心里那团火，彻底烧起来了。
他早就不想绕弯子了。
现在唯一的路，就是逼对方犯错——你不是喜欢躲吗？我给你挖个坑，看你跳不跳。
这招险，公司可能要伤筋动骨。
可他更清楚，不这么做，永远抓不到尾巴。
他太懂怎么引蛇出洞了。
再跟这王八蛋玩捉迷藏？没劲。
他要的是结束。
彻底的、干净的、不留后患的结束。
他从没后悔和这人撕破脸，也不怕对方背后搞事，更不怕事态闹大。
鱼死网破？他早把棺材本都搬出来了。
他要的不是周旋，是摊牌。
打定主意，他的眼神就变了——不再是疲惫，是刀锋出鞘的寒光。
他没等结果，却先把气势传给了全公司。
“从明天起，所有人盯着老系统，但凡有风吹草动，立刻报！”
“别急着动手，别挡路。
让他们进。
让他们把病毒往我主机里塞。”
没人吭声。
没人提反对意见。
这时候，谁提反对谁就是傻子。
谁都明白——箭已上弦，退一步就是死。
这不是谈判，是决战。
大伙儿二话不说，转身就走，一秒没耽搁，全回了工位。
按他安排，各司其职。
秦帆科技，象一扇故意敞开的门，等着猎物闯进来。
果然，暗处那人坐不住了。
他重启了压箱底的黑产程序，像偷鸡的贼摸进了鸡窝。
代码乱窜，数据翻腾，他把整个系统扒了个底朝天，又顺手塞进一颗致命病毒。
他咧嘴笑了：“这下，看你咋办？”
他盯着屏幕，看着系统停摆、响应迟钝，心都颤了。
最后一击，只差一步。
他把最后的代码拖进输入框，指尖悬在回车键上，兴奋得手心冒汗。
“终于……轮到你跪了，秦帆。”
“让你也尝尝被碾碎的滋味。”
“让你也试试，被所有人骂成骗子、废物、垃圾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