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帆和两人谁都没空听。
他们直接扛着他冲回公司,锁上办公室的门,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秦帆脸色青白,喘得象破风箱。
无卫和新博围着桌子,轮番问:
“你到底干啥去了?”
“那家伙是不是冲你来的?为啥不早跟我们说?”
秦帆闭了闭眼,声音虚得象从地底下飘出来:
“他不是主谋……他是工具人。”
“我……刚才在系统里,看见了一个人的脸。”
他猛地睁眼,死死盯着两人:
“不对——我们漏了最关键的地方!”
“地下停车场——那人,刚才就在那儿出现过!”
无卫和新博一愣。
“啥意思?你看见他了?在哪?”
“别问了!”秦帆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去!现在!快!他还在那儿!他没走!”
两人对视一眼,没再废话,拔腿就冲。
秦帆咬牙撑着墙,一瘸一拐跟在后头,腿软得象面条,可还是咬着牙挪。
地下停车场的角落,灯管闪着惨白的光。
墙边,一台计算机屏幕还亮着。
上面,是条刚被删了一半的路径。
秦帆蹲下身,瞳孔骤然收缩——
路径开头,用的是他们公司内部的数据库密钥,连登录时用的特殊字符,都是他们团队三年前废弃的测试口令。
这人……早就在他们系统里埋了根。
他喉咙发紧,咬牙吐出三个字:
“操,这孙子……早盯上我们了。”
无卫和新博立刻扑到键盘前,手指翻飞。
数据流在屏幕上疯狂滚动。
突然,一行代码卡住,跳出来一串数字。
一个IP地址。
安静了三秒。
新博嗓音发颤:“这地址……是黑市暗网的跳板……”
“它没消失。”无卫低吼,“它在等。”
秦帆缓缓站起来,望着那串冰冷的数字,终于明白了。
对方不是想偷系统。
这串IP压根不是公司秦帆计算机里的,压根没在公司内网里待过——它是连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两人立马把消息砸给了赌博,赌博二话不说,一脚踩油门,带着他俩直接冲了出去,连红灯都不带停的。
目的地是个老破小的电子厂,楼道里灰得跟被烟熏过似的。
三个人一路往上冲,直奔二楼最里头。
拐角一转,对面站着个人,不躲不藏,就这么盯着他们。
秦帆一眼认出来,嗓门直接炸了:“你!就是一直暗地里捅我们刀子的那孙子!说!你到底想干啥?”
那人没慌,也没跑,慢悠悠走过来,嘴角挂着笑,象在等一场电影散场:“你来晚了,就算现在抓到我,也改变不了啥。”
秦帆一愣,没懂。
下一秒,他随手一扔,一个小芯片啪嗒落地。
新博条件反射冲过去,弯腰就捡。
那人却在这时候轻轻补了句:“去看看吧,你想知道的东西,都在那台计算机里。”
三人立马扑到显示器前,秦帆敲下“讯飞”登录,屏幕一亮——他们研发的系统,完完整整地展现在眼前。
可下一秒,不对劲。
系统边缘开始抽搐,数据像被火烧的纸片,一片片变成乱码,刷刷往下掉,根本停不住。
秦帆眼睛瞪得溜圆,脑子里还转不过弯。
他猛一回头——人呢?
那家伙早就没了影。
地上只留了张纸条,字儿写得歪歪扭扭,像用指甲抠出来的:
“我目标就一个:弄死你的系统。
赶紧回公司看看吧。
”
秦帆眉头拧成了疙瘩。
电话响了。
“老板!不好了!系统又崩了!半瘫痪!”
秦帆没急。
昨晚他早有安排。
第二套方案一激活,整个公司网络就跟上了保险柜似的,跟外头彻底隔开了。
他现在稳得一批。
他没急着走,反而在厂里晃悠起来,像逛菜市场。
暗处那人咬牙切齿,其实压根没走。
他就躲在通风管后头,眼珠子快瞪出眼框了——这孙子怎么还不跑?怎么还有心情慢悠悠遛弯儿?
他心里憋着火,又不敢动,只能死死盯着,看秦帆到底想搞啥名堂。
猫和老鼠,玩到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