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看着他戴好,表情僵了,眼神躲闪,象在怕什么。
秦帆想站起来,头盔却死死卡住,动不了,挣不开。
他只能握紧拳头,任电流从头顶灌下来。
那一瞬间——
浑身炸麻,脑子像被塞进滚筒洗衣机。
眼前一黑。
再睁眼,人已经不在舞台了。
他站在一个漆黑的地下空间。
四周全是服务器,冷光闪铄。
地上趴着一台计算机,屏幕跳着乱码。
一个背影,正蹲在那儿敲键盘。
秦帆心脏猛跳。
那人的头发……那肩线……那背影……是那个人!
那个在梦里、在黑暗中、跟他说话的人!
“是你——!”秦帆脱口而出,嗓子发颤。
他往前冲。
那人却一动不动。
突然——
他消失了。
原地只剩那台机器,和疯了一样往上窜的数据流。
秦帆头猛地一炸。
剧痛!象有钉子扎进脑髓。
他忍不住仰头嘶吼:
“啊——啊——!!!”
台下,炸了。
观众傻了。
没人明白发生了啥,可那股子毛骨悚然的感觉,像蛇一样缠住了每个人。
他们不敢吭声,但眼神里全是怀疑:这玩意儿,不是技术,是邪术。
秦帆一醒,俩人还在昏睡。
舞台正常,灯光明亮。
可屏幕上,全是乱糟糟的噪点,像信号被干扰到发疯。
那主持人又贴了过来,笑得一脸轻松:
“接下来,交给你了。”
秦帆还没回过神。
那人猛地转向观众,扯着嗓子吼:
“我们,是秦帆科技的人!”
全场哗然。
窃窃私语如潮水蔓延。
“秦帆科技?不是搞智能管家的那个吗?”
“这哪是科技?这分明是闹鬼!”
“刚才那一幕……是幻觉吧?是特效吧?”
“我看是走火入魔了吧!”
“这公司到底想干嘛?想吓死人吗?”
人们原本对秦帆科技,是敬若神明的。
现在?全变成了怀疑、恐惧、不屑。
神坛塌了,连灰都剩不下。
秦帆站着,手攥得指甲陷进肉里。
他知道——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这是冲他来的。
有人想毁掉他,毁掉他一手建起来的东西。
可他不能发作。
他不能撕破脸。
他不能让人觉得,是他搞砸的。
他只能死死盯着那个笑得象偷了蜜的混蛋,脑子里飞速盘算。
突然——
灵光一闪。
他笑了。
笑得特别平静,特别亮。
然后,他一步踏出,站到舞台正中央,面对所有怀疑、震惊、愤怒的目光。
不退,不躲,不解释。
只是开口。
声音不大,却象刀,割开了全场的嘈杂:
“你们觉得,这叫技术事故?”
他顿了顿,环视全场。
“那你们睁大眼睛——”
“看看真正属于未来的,是什么样子。”
“这玩意儿确实是我们龙国自己搞出来的,但我今天站在这儿,不是来炫技的,也不是来发公告的——我是来听你们意见的。”秦帆深吸一口气,声音放得平缓,“这东西还差得远,连半成品都算不上,我就是随手画了个草图,想看看大伙儿怎么想。”
“我真希望,能有人跟我们一起琢磨,一起改。”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今天我以仲裁的身份撂句话:秦帆科技公开悬赏——只要你的点子能用,不管你是学生、大妈、摆摊的,还是修电梯的,邮箱随便发,能用,我就给钱。”
“从今天起,我们专门设个‘脑洞基金’,谁出点子,谁拿奖励。”
全场静得连呼吸都象被掐住了。
没人说话,可脑袋全在转。
谁不眼红那笔钱?谁不想把自己脑子里那点乱七八糟的想法,变成银行卡里的数字?就算你嘴上不说,心里早八百遍在算:要是我提的主意中了,是不是就能换辆新车?能不能还完房贷?能不能让女儿上个好学校?
有人憋不住了,攥着拳头冲上台,眼睛发亮,象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