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帆盯着那串红色警告,牙咬得咯咯响。
“你他妈,真以为我好欺负?”
他抓起手机,手指悬在键盘上,想骂,想吼,想掀桌。
可最后,他放下了。
——骂人没用,动手才有用。
他秦帆的公司,是靠拳头撑起来的,不是靠嘴皮子。
既然要比,那就比到你连跪着的资格都没有。
他掏出笔,在桌上画了条线。
“打蛇,就得打七寸。”
“你不让我活,我就让你,连根都烂掉。”
他坐回椅子,眼神变了。
像猎豹,舔了舔牙。
第二天凌晨四点,工厂空无一人。
秦帆独自闯入内核机房,一键解锁防火墙,拉出原始系统数据库,把“计算机管家”的底层代码全部倒了出来。
他要做的,不是修复。
是要重写。
——做一个能飞、能跳、能自己思考的芯片。
不是管家,是脑子。
一个能替人做梦、替人说话、替人活的脑子。
他手指在键盘上飞,代码象雨一样砸进系统。
每行都象在赌命。
他没喝水,没吃饭,没合眼。
屏幕蓝光映着他通红的眼睛,数据在视网膜上炸开,像星空被撕碎,又重新拼成一座城堡。
他盯着那串串跳动的数字,突然发现——
它们,听话了。
不再是冷冰冰的0和1。
是活的。
是他的。
是他用血,用命,用熬秃的头发换来的。
他笑了,嘴角抽了一下。
天,快亮了。
屏幕正中央,一行全新的程序,静静浮出。
象一粒火种,破土而出。
——它,活了。
他二话不说,直接把机器的主脑系统撬开,一骨脑儿把所有数据全塞了进去。
一边测数据稳不稳定,一边让这些玩意儿跟公司老底子掰扯、融合。
他心里还盘算着:能不能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数据,改头换面,变成能用的新玩意儿?
秦帆眼睛都不眨,盯得连眼皮都酸了,终于,屏幕一亮,嗡嗡乱闪的光总算安静下来。
他盯着眼前那一整片数据流——每个数字、每串代码,象有了自己的魂儿,自动分门别类,自己形成了一串专属口令。
他没停,接着筛、接着抠、接着把能用的挑出来,再捏碎、重组、重写。
一次不行就来两次,两次不行就翻来复去拆了装、装了拆。
活儿到这儿,就得交还给公司原装系统了。
可实验组全员放假,这破摊子,全压在他一个人身上。
他在一堆机器中间来回蹦,这边输完数据,那边又往产在线塞,接着蹲在专用设备旁边,手指飞得跟开了挂一样,接着敲。
那一瞬间,秦帆真跟哪路仙人附体似的——明明一个人,却干了三个人的活儿。
没人能撑住,但他硬是熬下来了,整个人象被钉在这座工厂里,拔不出来了。
另一边,无卫和新博急得原地转圈。
俩人啥消息都没捞着,也没敢跟秦帆发条微信、打个电话。
可这几天,他象人间蒸发了。
不联系、不回音,俩人心口像堵了块发霉的棉絮,闷得慌。
想起那天闹掰时的冷脸,一句狠话没说出口,俩人心里就反复琢磨:咱是不是太绝了?是不是……伤着他了?
兄弟情还没凉透,到底放不下。
最后,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得象约好似的,掏出手机拨了过去。
“丁铃铃——!”
秦帆被这破铃声吵得脑仁疼,一怒之下,顺手就把手机甩了出去。
啪!
手机砸地上那刻,屏幕居然自己亮了,接通键莫明其妙就按下去了。
刚好,他又碰上一段数据死活融不进去,火气“噌”一下蹿上头顶,一巴掌拍在操作台上。
“砰!”
无卫和新博在那头一听这动静,脑子直接炸了!
完了!出大事了!
俩人哪还坐得住?电话一撂,撒腿就往工厂狂奔。
门一踹开,冲进来第一眼就盯上秦帆。
“你他娘的怎么回事?电话都不接!”
“你到底在搞啥?刚才那声音,跟机器临死前嚎丧一样!”
秦帆压根没回头,眼神还粘在屏幕上,手指飞得都快冒烟了。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