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视一眼，心跳快得象擂鼓——这事不对劲！可又不敢动他，只能干喊：

    “秦帆！你说话啊！你到底怎么了？！”

    “你别不吭声！急死人了！！”

    秦帆依旧像聋了哑了，纹丝不动。

    俩人急红了眼，干脆冲上去，一人拽骼膊，一人搂腰，直接使出“霸王硬上弓”，把他从椅子上薅下来，按到了另一张凳子上。

    秦帆这才猛地一哆嗦，象是从梦里被人拽回现实。

    他缓缓转过头，眼神还有点懵：“你们……怎么来了？”

    无卫和新博更慌了。

    之前只是怀疑，现在是铁定——这家伙绝对出问题了！

    脸色白得象纸，嘴唇哆嗦，声音都变调了：

    “秦帆……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秦帆没答，反而冷笑一声，嗓子沙哑：

    “你们俩才吃错药了吧。”

    说完，他一撑椅子站起来，又一头扎回机器前，像着了魔似的，重走老路——翻数据、调参数、重构结构。

    可这次不一样，他在原有基础上，悄悄加了东西——那些谁都不敢碰的禁忌逻辑、那些连公司都不敢立项的野路子。

    数据在手里重组、扭曲、拼合，象在玩一场没人敢下的棋。

    无卫和新博站在旁边，看明白了。

    他们懂秦帆的脾气，也见识过他的疯劲儿。

    可这一次……这玩意儿，跟公司那些正经项目，根本不是一个路子！

    太偏了。

    太疯了。

    这哪是做系统？这分明是拿大脑当游戏盘在玩！

    新博突然瞪大眼，声音压得极低：

    “你……你在做能连接人脑的虚拟系统？！”

    秦帆动作一顿，慢慢转头。

    “恩。”

    两个字，象两记闷棍，砸得他俩魂儿都散了。

    他俩脑子里瞬间炸开一万种可能——公司会不会出事？项目会不会被查封？他是不是……想搞颠复？

    俩人想问，可又不敢开口。

    怕问得太急，把他逼疯。

    新博盯着屏幕，越看越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