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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听好,”他猛地抬头,声音沉了,“三天后,不许我们任何人露脸。”
会议室一静。
“所有设备,都由那个——旧型号的故障机器人,来主导。”
“技术部,剩下不到两天,把它的内核bug给我全削平。
我要它自己动、自己说、自己带节奏——象个有脾气的家伙。”
没人吱声,全冲回了工位。
办公室瞬间安静得象停了电。
秦帆坐在椅子上,手心发黏。
这回,真有点悬。
他不是怕搞砸,是怕——不够疯。
他坐回办公桌,打开3D仿真器,一点一点把工厂“重建”了一遍。
一遍,两遍,三遍……他盯着屏幕里那个晃晃悠悠的机器人,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他终于知道缺什么了。
不是技术,不是体验,不是创意。
是“失控”。
人得看见,连机器都自己活了,那才叫震撼。
他抓起电话,拨给无卫。
“铃——”
无卫接了。
“你和新博,立刻去工厂。
把全公司的系统,连上主控。
开放所有技术平台,全部远程激活。”
“你们盯死现场,哪怕有一丁点异动,立刻喊我。”
“技术部和运营组,我亲自管。”
电话挂断,无卫和新博连外套都没换,撒腿就往厂子冲。
没人质疑。
他们知道——秦帆,要玩真的了。
技术员埋头敲代码,后勤搬设备,测试员一遍遍调试。
三天,熬成了四十八小时。
天快亮时,整个厂区亮如白昼。
所有设备自主运转,机器人在中控区缓缓转动,机械眼幽幽亮着。
技术组的人悄无声息撤离。
秦帆站在中央,手里捏着一枚薄如纸片的芯片。
时间不多了。
他快步走向那个老旧机器人,手指刚要往接口按——
身后,一声撕心裂肺的喊:
“秦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