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不会出现。”
“我会亲自站上台,告诉所有人:这个技术,是从我秦帆科技长出来的。
记者怎么写,是他们的事。
热搜怎么爆,是他们的本事。”
无卫眼睛一亮,一拍大腿:“明白了!你不是想抢,你是想让舆论把他逼疯!你什么都不用干,光靠口水,就能让他自个儿跳井——这招,绝了!”
新博也咧嘴笑:“高,实在高。”
俩人看着秦帆,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咣当落地。
原来又是自己瞎操心。
他秦帆是什么人?能咽下这口气?能让别人白嫖他的心血?上回是放水,这次?那是要连锅端。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错——
秦帆根本不是黄雀,他是掏鸟窝的猎人。
张浩那小子,嫩得象初春的菜芽,哪懂什么叫人心博弈。
无卫和新博对视一眼,默契地朝他比了个大拇指。
“我说秦老板,”无卫拍他肩膀,“咱真该给你立个碑——‘史上最阴的老板,专坑老实人’。”
新博接话:“幸亏咱是队友,要不真死了都得帮你算利息。”
秦帆没接话,嘴角那点笑也没收。
他今天来,不是来听夸的。
是来甩锅,是来埋雷,是让人提前搬好板凳。
他们说得对——合作确实缺了点狠劲。
这次,他补上了。
他让两人提前备好了刀,也给自己,悄悄铺好了路。
下一步,才刚开始。
一切虽然没做到十全十美,但该做的,他全干完了。
真累啊,不是身体累,是心沉得象灌了铅。
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皮都懒得抬,冲那俩人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
秦帆科技的大门在身后关上,他没回头,脚步却轻了不少——象是卸了十年的担子。
他回了家。
那地方早都积了灰,钥匙插进锁眼都没声儿了。
一屁股瘫在床上,连鞋都没脱,脸朝下,直接睡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