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解释的决策，都不是傲慢。

    是……太清醒了。

    他低头，想坐下，手一歪，蹭到了大屏幕的开关。

    “刷——”

    屏幕骤亮！

    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秦帆的脸就出现在画面上。

    他穿着衬衫，没打领带，嘴角挂着笑，轻松得象刚吃完火锅。

    无卫脱口而出：“你什么时候——”

    秦帆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我刚集成完一套方案，你们看行不行。”

    话音刚落，他的影象淡去。

    屏幕上，一整份规划书，缓缓展开。

    秦帆把系统彻底拆了。

    不是砍掉，是重新搭。

    市场那套，他直接扔进垃圾堆，换成新玩意儿——叫“公司管家”。

    不是什么智能助手，就是一台绑在公司主控台上的机器，全靠技术组的活人手搓代码推动，连个自动回复都懒得设。

    市场部那帮人，不许再乱发问卷、瞎打电话。

    他们现在就干一件事儿：每天对着大屏，看“管家”推送的用户反馈，然后挨个打电话，说一句：“您好，秦帆科技关心您今天过得怎么样。”

    听起来象客服，实则是个钩子。

    每条反馈，都象钉子一样，钉进系统里，天天更新，天天盯着。

    技术组那帮人憋着劲儿干，边改边骂：“这哪是系统？这是活人养的宠物！”但没人反对。

    数据一出来，效果惊人——用户满意度涨了三成，投诉率断崖式下滑。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是惊喜，是懵。

    像突然被人塞了台新手机，还说“你得自己学怎么开机”。

    没人吭声。

    办公室安静得能听见空调滴水。

    大屏上的数据跳着，像心跳。

    无卫站在角落，看了半天，心里咯噔一下：这玩意儿，不是他能摆平的。

    他想躲，想把这摊子事全丢给秦帆。

    可刚摸出手机，一条短信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