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呆呆地抬手一指：“你看那天边——彩虹。”

    话音刚落，几十个人齐刷刷抬头。

    秦帆的终端早已同步全市屏幕。

    他随手一拉，整个城市的LED、公交站、楼宇外墙、甚至便利店的电视，全被激活。

    彩虹，出现了。

    不是投影，不是特效——是每个人心里想的样子，精准同步，温柔铺满整个城市。

    没人喊口号，没人发朋友圈。

    但所有人都记得。

    秦帆科技，不是公司。

    是神迹。

    第二天，门口比昨天还疯。

    人墙堵到三条街外。

    排队的人没吵没闹，就站着，像等救赎。

    秦帆对员工说：“开门。

    照昨天那样，再搞一次。”

    三天三夜，不歇气。

    人流没断，灯光没灭，情绪没冷。

    他象看着一场不属于人间的仪式，看着自己亲手点燃的火，烧出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这不是营销。

    是重塑。

    他成功了。

    不是赢了市场，是赢了人心。

    他心里那股冲动，压都压不住——象有人在他胸口装了引擎，轰隆隆，要带他冲进另一个维度。

    他看见的，不只是钱、数据、流量。

    是未来。

    是另一种活法。

    他再次站上台。

    这一次，没促销，没话术，没笑脸。

    他看着底下那些红着眼、还攥着产品不肯撒手的人，轻声说：

    “秦帆科技的发布会，到此结束。”

    说完，转身就走。

    不回头，不解释，不回应。

    门一关，世界炸了。

    员工傻在原地。

    门外，人还在喊：“再给我一个！”“我全家都等不及了！”“这玩意儿能续命吧？！”

    于卫揉着太阳穴，快哭了。

    又栽了。

    又被秦帆耍得明明白白。

    他连骂的力气都没有。

    新博靠在墙角，手机没电，脑子空白。

    他也不想说话。

    他心里也懵，也慌，也想知道——下一步该干嘛？

    没人知道。

    他们看着人群，看着一张张带着泪、带着笑、带着虔诚的脸，突然觉得，自己不是在卖东西。

    是在给神明擦鞋。

    恐惧像潮水，无声地漫上来。

    越想逃，人越围得紧。

    离于卫最近的那名员工，嗓子一哑，大喊：

    “不是路边摊！是限量的！每个人就一个！卖完了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