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造神。
他们把数据丢进系统里,任它自己打架、重组、乱成一锅粥,就等着瞧瞧能冒出什么幺蛾子。
没别的,就想搞清楚——这玩意儿到底怎么活的?按以前的老办法,得一寸寸拆、一层层剥,跟解剖尸体似的。
但今天不一样。
他们把数据扔进了秦帆科技的分析库,像扔进一口深井,啥都不用管,等着它自己吐答案就行。
三个人往椅子上一瘫,手插兜,眼盯着屏幕,啥也不干,就看。
数据还是乱七八糟,像打翻的毛线团,可他们心里门儿清:别急,好戏在后头。
突然,屏幕一颤。
一条数据,跟他们手里的老数据,咔嚓一下,黏上了。
没拼接,没适配,没调试——直接融为一体,象两滴水碰到了一块儿。
“卧槽?”无卫脱口而出。
“这就成了?”新博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不是说得好久才能磨合?”秦帆嘴角一勾,“看来是我低估它了。”
本来以为得熬通宵、啃代码、调参数,结果现在——省了。
省得干干净净。
连漏洞都懒得显摆,数据自己就开始往回补,象有脑子似的。
几个小毛病?不叫事儿,洗个澡都能抹平。
三人对视一眼,笑出声来。
“早说这玩意儿能自己找对象,何必折腾那么久。”无卫摇头。
“对啊,白准备了一堆工具,结果人家直接牵手了。”新博摊手。
秦帆靠在椅背上,慢悠悠道:“我的判断,从来没出过岔子。”
没人反驳。
他们又转头盯屏幕,等着最后一哆嗦。
几秒后,整条数据链炸开,像爆了烟花。
每一条指令都在跑,每一段逻辑都在生长,全成了活物。
系统自动生成结构,数据链自动串联,象一棵树,从根到叶,一气呵成。
秦帆站起身,慢悠悠走到公司主机旁,手指一点,数据一键回传。
手机滑开,发了条短信:
【今天八点,会议室,全员到齐。
别迟到。】
消息发出去,全公司炸了锅。
“搞什么?突然开会?”
“秦总不是最讨厌正式流程吗?”
“……该不会又要搞大动作?”
没人敢问。
他们太了解他了——他越安静,爆炸越猛。
该准备的准备,该调状态的调状态,反正跟着走就对了。
第二天早上,会议室坐满。
人人都绷着脸,眼神发亮,像等发红包的娃。
可秦帆没来。
反倒是墙上的大屏,自己亮了。
一串串数据哗啦啦滚动,没人看得懂,但没人敢动。
连呼吸都屏住了。
门开了。
秦帆慢悠悠走进来,后面跟着无卫和新博,象两个沉默的保镖。
三张脸,一个表情——神秘,淡定,还带点“你们肯定猜不到”的得意。
秦帆本来想搞个庄重仪式,当头一棒,震撼全公司。
可一看这帮人紧张得象临刑前的囚犯,他又觉得:算了,装啥呢。
他走过去,一屁股坐自己位上,顺手柄领带扯松了。
无卫立刻开口:“这是新捞上来的数据,你们看看,能不能挖出点玩意儿。”
新博立马跟上:“不用重构,不用改框架,它自己就能跑。
你们就盯着,看它能变出什么鬼来。”
全场沉默三秒。
然后——
有人打开计算机。
有人抄起笔疯狂记录。
有人闭眼开始脑内置模。
他们懂了。
不是要开发,是等着看——它自己怎么进化。
秦帆科技从来就不是按套路出牌的地方。
遇事不慌,见难就上,越是看不懂,越要冲进去扒个底朝天。
刚才还在怀疑是不是假数据,现在全成了疯子。
“不可能这么顺……”有人嘀咕,立马开始倒推、拆解、重构,非得把数据翻个十遍八遍。
“肯定有隐藏层!”
“这象不像去年那批?骗人的吧?”
“我打赌这玩意儿在养蛊!”
他们不信简单。
越简单,越害怕。
越干净,越觉得底下埋着雷。
秦帆看着满屋子埋头苦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