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用户跟AI聊天的时候,它能数数、跳舞、甚至学猫叫——不用改底层,只调传感器的响应逻辑就行。”
研发部的老刘立马接上:“妙啊!这不等于给系统穿了件新衣服?里头还是原来那身子,外表却能逗人笑。”
企划部的王姐眼睛一亮:“宣传稿我都能想好了!‘它不只是AI,它还会跟你跳兔子舞’——保准热搜第一条!”
秦帆听着,嘴角一点点扬了起来。
他原以为没人搭理,甚至做好了独自扛压的准备。
可现在——大家居然不约而同,把他的想法,补成了更亮的光。
原来不是他们不说话,是他在等一个开口的时机。
他心里那块压着的石头,忽然就松了。
他没再提别的,只是笑了:“行,就这么干。”
无卫和新博坐在边上,互相看了一眼,都没说话,但眼里的光,跟秦帆一模一样。
他们心里清楚:这才是对的路。
没人反对,没人尤豫。
会议结束,所有人起身就走,没人歇着。
回实验室、改代码、调算法、出方案、写推广……一个比一个快。
象风一样,卷着往前冲。
没人等,没人拖。
因为大家都懂——
秦帆要的,从来不是命令。
是大家一起,把不可能,做成习以为常。
他们都各自埋回了工位,像重新上紧的发条,谁也没闲着,谁也没喊累,活儿干得比谁都利索。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点安静的笑,不是那种假笑,是熬了无数个通宵后,突然发现天亮了的那种松快。
谁都说不清为啥,但心里头就象有股火在烧——不是着急,是那种盼了好久、终于等到开门的激动劲儿。
键盘敲得噼里啪啦,没人停手,没人走神,全神贯注得跟打电竞决赛似的。
手底下那堆数据,早就不是冷冰冰的代码了,变成了一堆能捏、能改、能哄着它听话的活物。
他们试了一遍又一遍,结果全亮绿灯,测试机上的红灯从来没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