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立专项数据攻坚组,只干这一件事。”
这话不是拍脑袋说的。
他眼神亮得灼人,语气沉得压秤,没半点商量馀地。
没人吭声。
大伙早习惯了——秦帆认准的事,就是命令,也是方向。
大家默默散开,自发分成小组,拿出最利的工具、最硬的脑子、最熬得住的身子骨。
熟悉的节奏又回来了:泡面桶堆成山,咖啡当水喝,屏幕蓝光映着黑眼圈。
没人喊累,没人问值不值。
他们又回到了那种状态——眼睛放光,指尖发热,脑子里全是光速运转的公式与可能。
一场属于他们的科技狂欢,才刚刚开场。
日子一天天过去,大伙儿摸清了这玩意儿的底细,硬是把卡壳的地方给啃了下来。
最原始的数据,终于被他们翻出来、捋清楚、重新组装了一遍。
东西做成了,立马打包发给了秦帆。
秦帆一直守着呢。
这几宿压根没怎么合眼,全程跟大伙儿泡在一块儿——操心、上火、高兴、揪心,样样不落。
眼下这口气,总算松下来了。
他甩甩头,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情绪先搁一边,定了定神,又把目光拽回现实:眼前一堆活儿还没收尾,得赶紧调回状态,继续干。
他敲下回车键,把全部数据一股脑倒进系统,所有指令同步推了出去。
刹那间,计算机和终端设备同时“嗡”一声闷响,像老拖拉机拉满档拼命打火,听着就有点扛不住。
他脑子一懵,手比脑子快,顺手又补了一条新指令进去。
结果出乎意料——不是他预想的那样。
等系统慢慢认完这条命令,设备居然直接把指令放大了一万倍!
然后像滚雪球一样,越跑越快、越跑越猛,在整个系统里横冲直撞地运转起来。
秦帆盯着屏幕,嘴角一翘,心里踏实了。
可转眼又灵光一闪:这东西,用在咱们公司主系统上,是不是更带劲?
以前老琢磨做芯片,这次他改主意了——不想造新零件,就想把自家系统“活血化瘀”一把。
要是真能成,以后每收一笔数据,系统自己就能边学边长,自动进化。
哪还用得着每次攒够数据,再兴师动众搞一轮大研发?
说实在的,秦帆早就不舒服了——总觉得公司这摊子,像少了一根主心骨。
整个系统太“蔫”,总是等指令才动,主控端也老是慢半拍,不够聪明、不够利索。
现在手里有了趁手的家伙,不就是天赐良机?干呗,有啥好尤豫的!
念头一起,心里就热乎了,连带着心跳都快了几拍。
他转过身,挨个看着屋里这群人,把想法竹筒倒豆子全说了出来。
说完那一刻,他自己也象换了个人:眼神亮了,肩膀挺了,话音也稳了。
他静静等着大伙儿开口,尤其是无卫——那人一向话不多,但句句砸在地上有声。
他自己心里其实也没底,脸绷得紧,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角,眉头一会儿拧着,一会儿又松开。
他扫了一圈,发现其他人也都沉默着,表情和无卫差不多:没反对,也没点头,象在掂量,又象在尤豫。
空气一下静得发沉。
秦帆忽然觉得,自己又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熟悉的孤独感又来了,熟悉的没人搭腔、没人接招的感觉,又回来了。
他喉咙发干,心往下坠:难不成这事,又要黄?
可念头没动摇。
他下巴一抬,呼吸放沉,开始盘算第二套方案。
就在这时,无卫开了口,声音不大,但特别清楚:“我跟你的。”
话音刚落,旁边几个人也立刻接上:“我们也干!”
秦帆胸口一热,象有团火“腾”地燃起来。
他不再迟疑,马上拍板:“那就今天动手!趁大家劲头还在,趁热打铁!”
不过他也知道,这事没法蒙眼瞎冲。
第一轮升级必须停三天——让整个系统彻底歇口气,从底层重装一遍。
听起来象停工,其实全员都在抢修:熬夜通宵,轮班盯屏,表面是救火,实则是给整套系统换骨头。
大家倒是没怨言。
唯一的担心是:这三天,公司没法接收外头传回来的实时数据。
等于闭着眼走路,对自家产品的真实表现,会失去第一手感知。
这很要命——万一同行趁这时候放大招,咱连反应时间都没,真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秦帆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