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谁也没多废话,转身就走,一路快步如飞,连红灯都懒得看。
进办公室后,两人直接扑到计算机前,谁也没喝水,谁也没坐稳。
无卫三两下拆开接口盖,把圆球底下的数据线插进主机,屏住呼吸点开分析软件。
跑完一轮,屏幕上跳出结论:
秦帆松了口气,差点笑出声:“哎哟,白紧张了……敢情就是个高级玩具?”
他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
刚才抢得那么起劲,跟中了邪似的,回头想想,怪丢人的。
心里还偷偷吐槽自己——啥时候变得这么毛躁,为个哄人的小球较真成这样?
他随手合上笔记本,懒洋洋说了句:“行了,没事儿。”
话音刚落,计算机屏幕猛地一跳,自动弹开新窗口,页面疯狂刷新,关都关不掉。
鼠标失灵,键盘没反应,整台机子像被谁攥着脖子,硬生生吊着不熄火。
他皱眉再看——那些数据流,压根不是他们公司常用的编码格式。
排布方式、调用逻辑、响应节奏……全都不一样,陌生得让人后背发凉。
可奇怪的是,他非但没慌,反而心头一热,眼睛亮得吓人。
像饿了三天的人突然看见满汉全席,手都开始痒。
他一把拽过键盘,手指噼里啪啦砸下去,动作快得带残影。
无卫瞧出不对劲,起身绕到他身后,只扫了一眼,嗓门瞬间拔高:
“秦帆!这不是玩具——这是个暗藏的数据库!”
秦帆浑身一震,手指停在半空。
脑子“咔哒”一声,好象有扇门被撞开了。
他盯着跳动的数据,心跳砰砰加快——
这不是终点,是开头。
这不是玩具,是钥匙。
而钥匙背后,正藏着一扇他做梦都想推开的门。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指尖重新落回键盘。
屏幕光映在他眼里,一闪,又一闪,像星火燎原。
秦帆和无卫俩人干瞪眼,谁也整不明白眼前这堆东西到底咋回事。
他俩心里直犯嘀咕:这玩意儿到底是啥来头?为啥会这样?咋就突然活了?
琢磨着琢磨着,手就不由自主往键盘上凑——好象不敲两下,浑身不得劲儿。
噼里啪啦一顿猛按,输指令、试参数、换格式……跟玩解谜游戏似的,越试越来劲。
他们就想扒开表层看看底子,摸清这数据到底是怎么“喘气”的。
虽然原始库锁得死死的,进不去,但光看它跳动的节奏、变脸的速度、来回跑的路径,也能咂摸出点门道。
总觉得有啥被漏掉了,总觉得背后还藏着话没说完。
功夫真没白费。
敲着敲着,屏幕上的数据突然“醒”了——不再乱蹦乱蹿,也不再一股脑糊成一片,反倒排起了队,列起了行,像军训学生一样规规矩矩。
为啥能成?说白了,是他们瞎猫撞上死耗子,随手输进去的一串基础代码,刚好对上了这套系统的“口令”。
接下来就简单了:把这份“醒了”的数据打包,送工厂大机器里深挖。
这事他俩熟啊,跟煮泡面一样顺手。
秦帆干脆把活全甩给了无卫:“你去跑一趟,分析结果我等你消息。”
无卫拎着U盘直奔工厂,照例插进那台嗡嗡响的大分析机。
等数据“出炉”的那几分钟,他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屏幕,手心都冒汗了。
刚跳出第一行有效信息,他就“嗒嗒嗒”狂敲回车,一把把数据拽进内核系统。
再调出系统反馈的原始图谱,他拉着厂里老师傅重新分组、打标签、画路径……一遍遍捋,一遍遍筛。
最后,真相落地——这玩意儿根本不是单功能小玩具。
之前发现的“能飞”,只是
说白了,它不象老式录音机那样只存声音,而是边接收数据边自动“长”出画面——就象把声音、信号、波动全煮成一锅汤,汤滚着滚着,自己就冒出影象来。
妥妥一个全自动智能播录终端。
无卫抓起手机就拨给秦帆。
秦帆一听,眉头立马拧成了疙瘩:“就这点?没别的了?”
他不信邪,觉得这么灵的东西,肯定还有后手。
“你再细扒扒,有没有藏更深的?”他催得急。
无卫顿了顿,说:“要不……你亲自来瞅一眼?”
秦帆挂了电话,鞋都没系紧就往外冲,一头扎进工厂总控室,一屁股坐到主操作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