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敢哭出声。
他输得一干二净。
但至少,命还在。
秦帆脸上的冷意淡了点,没再盯着那人不放,只是轻轻扯了下嘴角,转身就要走。
没想到那小记者突然一个跨步拦在他面前。
秦帆心里那点耐性,彻底耗光了。
他原本懒得跟这小角色计较,图个清净罢了。
可这人倒好,得寸进尺,真当自己好拿捏?
他猛地转过身,声音压得低,却象刀子一样刮耳朵:“你到底想干嘛?我话都说成那样了,你耳朵是摆设?”
记者咽了口唾沫,手心全是汗。
他知道这次玩脱了,可没别的路了。
他咬咬牙,豁出去了:“秦总……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我起的头!有人找我,给钱,让我挖你的料——什么私生活、公司内斗、偷税漏税……全往上堆。
我只是个跑腿的,拿钱办事,真没别的意思!”
秦帆没动,也没接话。
他早料到了。
商场这种地方,谁不是踩着别人的膝盖往上爬?你有流量,有人就馋你背后那点内幕。
地下停车场,他故意停的——就是等着有人跳出来。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说吧,”他声音懒懒的,“谁让你来的?想换什么?”
记者一愣,心里那根绷了三天的弦,“啪”地断了。
他赶紧竹筒倒豆子:“是云飞道的主编!昨天晚上偷偷约我,塞了五万块,说只要你这边放出一点‘多大听’新产品的风声,他就给我加十倍!我……我真没想害你,就想着搞点猛料混个年终奖……”
秦帆听完,低头盯着脚尖,半晌没吭声。
他本来就在琢磨怎么把内部消息放出去,引风潮、炒热度,正好趁机搅混水。
现在有人主动送上门当枪使?这运气,不接都对不起自己。
可他不能显得太积极。
不能让对方觉得——他早就等着这一天。
他转过身,朝停车的地方走去,连个眼神都没给。
记者心都凉了半截。
完了。
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