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也懵了。
没人报告过病房有异样,也没人说医院丢了人。
他盯着秦帆,心里直犯嘀咕:这人是故意找事,还是真精神出了毛病?
眼神一飘,他自己也透出几分狐疑,看着秦帆就跟看个神经病似的。
秦帆越说越上头,情绪彻底崩了,直接吼了起来:“两个大活人你们照看不住?病人没了你们还站这儿装没事人?你们配当医生?配穿这身白大褂?责任心全喂狗了?”
周围的医护脸都拉下来了,心里不痛快,嘴上不说,可那脸色、那眼神,早就把态度写明白了。
秦帆哪管别人怎么看。
他在乎的只有一件事——人去哪儿了?那个被他亲手送进来的重要患者,怎么转眼就没了影?
他眼睛乱扫,正好瞅见一辆推中药的架子车迎面过来。
脑子都没过,抬脚就冲上去,哗啦一下把整辆车掀翻在地。
药瓶洒了一地,药汁流得到处都是。
这下可彻底惹毛了在场所有人。
一群人扑上来死死按住他,骼膊腿全被锁住。
更离谱的是,有个护士居然掏出一根老长的针管,说让他先镇定镇定。
秦帆拼命挣扎。
千钧一发之际,电梯门开了,无卫和新博走出来,当场看傻。
还没回过神,就听见秦帆扯着嗓子嘶吼:“你们去哪了?啊?你们到底跑哪儿去了!”
新博愣在原地。
无卫先反应过来,没搭理秦帆,而是冷声问众人:“你们这是在干嘛?”
秦帆没吭声。
旁边的大夫抢着解释来龙去脉。
话刚说完,他忽然察觉不对劲,猛地扭头盯住新博,声音都变了:“你……你醒了?你什么时候醒的?”
这句话像桶冷水浇醒秦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