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秦帆慌乱、破防、解释。
可秦帆没慌。
他甚至笑得更亮了。
“安先生,你这是把公司当菜市场了?挑合作方,不是挑弱的来给自己涨面子——是挑强的,才能把技术推到最亮的灯下!你要是觉得选个弱的就代表你技术牛,那我只能佩服你——真会自我感动。”
他每说一句,安鲁斯的脸就白一分。
最后一句落下,安鲁斯喉咙里像被塞了团棉花,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光想着怎么压秦帆一头,忘了——做生意,是拼市场,不是拼谁嘴硬。
秦帆轻轻一笑:“行了,你挑完了。
现在,轮到你了——怎么比?”
安鲁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躁火,重新挺直了腰板,象刚进屋时那样,一副掌控全局的模样。
“咱就比点实在的,”他嘴角一翘,眼睛眯成缝,“做电池的,谁不知道内核就俩字——性能和寿命?咱拿这两样比一比,你没意见吧?”
他心里清楚,锂电能干的事儿多了去了,可他真能拿得出手、有把握赢的,也就这两样。
秦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嘴角微微一掀:“行啊,随便你。”
他手里攥着的,是连行业老炮儿都没见过的底牌,怕个毛?
“好!”安鲁斯立马扭头冲四家老板喊,“明天起,你们四家,一辆电动车、一艘游艇,用我们的电池跑!看谁撑得久、跑得远。
货我管,你们只管开!”
那语气,好象这地方是他家开的似的。
……
回酒店的路上,秦帆脸黑得能滴出墨。
甘明秀站在旁边,一句话不敢多说,连呼吸都放轻了。
“那孙子是不是有病?”秦帆猛地一拍车门,“不早不晚,非赶在这节骨眼上蹦出来,还主动找茬?真当老子是纸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