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上她的人要么是劫财要么是劫色,无论哪一种目的,对方最有可能出现的就是她的卧室,正这么想着,侧卧里突然传来含糊的“呜呜”声,像是被蒙住嘴巴的人努力想要发出声音。
有可能是许秀玲,温茉反应过来,连忙捏了捏男人的手。
陈荆南会意,带着她走了进去,越到床和窗户之间的通道上,声音就越清晰,与此同时,一点淡淡的血腥味传入了鼻腔。
温茉暗道不妙,连忙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窄小的通道上没有别人,正是许秀玲。
她现在被五花大绑着丢在地上,嘴巴上的胶布粘得很结实,见到两人来,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滚落几滴泪水,许秀玲挣扎得更厉害了。
“嘘……”
温茉连忙示意她不要出声,然后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去查看她的情况,腹部还在流血,显然是被锐器所伤,铁锈味变得更加浓郁,温茉哪里见过这种场面,险些就要尖叫出来。
陈荆南一言不发地看着这一切,眉头皱得更深,正在这时,背后突然传来异样的气息,凭借着多年在拳击台上练出的敏锐度,他迅速转身抬手格挡,骨头隔着皮肉撞在一起发出闷响,对方的力气没有他大,地面传来踉跄着后退的脚步声。
就在这间隙,陈荆南厉声道:“开灯。”
温茉也已经注意到这些动静,连忙起身跑到床头柜边,按开了这间卧室的灯。
“啪”的一声,顶灯大亮,刺眼的白光顷刻间充斥房间,短暂的恍惚过后,捏着小刀的陌生男人也出现在视线中。
一身黑衣黑裤,模样平平无奇,眼神却满是不怀好意。一击被挡下,那人立马转身要跑,却被陈荆南扒住了肩膀不得动弹,他连忙捏住匕首要刺,陈荆南手刀落下,匕首被打落在地,发出“哐当”的脆响。
体型差异巨大,再加上这人丝毫没有练过的底子,三两下就被陈荆南制服在地,温茉借机打电话报了警,这时主卧突然传来开门声,紧接着便是有什么人从门口跑了出去。
果不其然,这歹徒还有同伙,不过情急之下谁也顾不上谁,那人就抛下他先跑了。
再看那个黑衣黑裤的男人,整个身体趴在地上,双手反剪于身后被陈荆南牢牢锁住,只是几个回合,他已经气喘吁吁,可反观陈荆南,连表情都没有变过。
白光勾勒出流畅而优越的侧脸曲线,硬朗俊美如初,另外半张脸则隐藏在阴影里,让人看不清神情,只透出杀伐果断的狠绝与冷酷。
十分钟后,警察赶来,歹徒被顺利移交给他们,至于另一个同伙,他们也承诺会尽快找到,有医护人员将许秀玲抬上担架,来不及喘口气,两人紧跟着也上了救护车。
作者有话说:
一句老公给人听迷糊了——婚后小段子一则——*关于称呼*虽然当初说了以后再改口,但其实结婚后,温茉也一直叫他南哥。和其他已婚男士坐在一起吃饭时,陈荆南总能有意无意听到别人的老婆叫他们老公,一口一个自然又亲昵,陈荆南虽然不说,但内心羡慕坏了。回家之后,他找机会问出了这个问题,而温茉却给他一本正经地讲起道理来:假如大街上有很多对夫妻,女方都把爱人叫老公,那到时候谁还分得清叫的是谁呢?相比之下,南哥这个称呼就很有辨识度,你一听就知道是我在叫你,多好啊。即便陈荆南强调了很多次他绝不会认错温茉的声音,可这件事还是不了了之了。不过没关系,每到夜深人静,情至浓时,他总有法子磨着女孩叫出那声他心心念念的“老公”。嘴上说叫了就慢点,但其实这只会让他变本加厉,心爱的人就这么在自己怀里软着嗓子可怜兮兮地叫老公,这能忍住的才真是忍者。到这个时候,他会俯下身子,凑到温茉耳边蛊惑地道:“老婆再叫一遍,叫大声点好不好,我喜欢听……”他巴不得温茉再多叫几声,毕竟在这个空间,在此时此刻,就只有他一个老公……她一个人的老公。
第44章 chapter44 生日快乐。
救护车的响声就在头顶, 温茉从未发现自己离死亡这么近过,她怔怔地望着担架上那个了无生气的女人,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瞬间填满胸腔, 心像是被什么攥住了似的一阵阵发疼。
从小到大,温茉或许不止一次恶毒地诅咒过这个女人怎么还不消失,可如果许秀玲这次出了意外,她以后的生活和恋情都不会再有人阻挠……温茉本该跳起来拍手叫好的, 但她现在竟然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路赶到医院,医生以最快的速度安排了手术, 红光亮起, 一个人的命运就此成为了未知数, 但现在还不是情绪化的时候,她和陈荆南还要分开去做笔录。
负责她的两位警察年纪不大,面目很是和善, 上了警车后, 那名女警安慰道:“不用担心, 你母亲手术成功几率很大,在逃的那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