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许秀玲是温茉的亲生母亲,他作为追求方,无论如何都该在未来丈母娘面前修正自己的形象才是。
在陈荆南的视角里,他只知道第一次见面时闹得不太愉快,导致许秀玲对他的初印象不好,至于后来的那些评价以及勒令分手的事,温茉没能找到机会坦白,他自然还一概不知。
想了想,温茉终究没能下定决心把实话说出来,她侧过身子,对男人露出个宽慰的笑:“现在还不知道我妈恢复得怎么样呢,等她身体好一些了,你再到她面前表现吧,好不好?”
从小到大,陈荆南走到哪里都是引人注目的存在,他还是头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拿不出手。即便心里明白温茉说得有道理,但他依然不太开心,脸有些生硬地板着,动作上也没有要把车门锁打开的意思。
从来对自己都是百依百顺的男人竟然有了小脾气,温茉惊讶之余还觉得很是稀奇,她连忙伸出手摸了摸男人的脑袋,硬挺的黑色短发略有些扎手,但意外地感觉不错。就这么一边顺着毛,她故作可怜地道:“别生气嘛,南哥这么好,应该不会让弱小的我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的吧。”
在喜欢的人面前,好像连撒娇都变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温茉也从未发现过自己能把这一招用得如此得心应手。不出三秒,男人无奈地叹了口气,神色终究是松动了下来。
“我不是要让你为难。”他将温茉伸出的手捉下来捏在掌心,眉眼间悄然浮现几分认真,“但如果遇到了解决不了的事,不要一个人憋着,一定要告诉我。”
对上男人郑重其事的目光,温茉心里猛地颤了下,被戳中心思的感觉并不好受,她只得慌忙移开眼,敷衍地应:“嗯,我知道的。”
嘴上这样答应了,可是又怎么能说得出口呢?
光辉而遗憾的拳击生涯本就是陈荆南心头的一根刺,一无所知的许秀玲借这个诋毁重伤他,温茉只是听着都会觉得生气,更遑论把这些话告诉他。
得到了承诺,陈荆南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好了不少,温茉的一只手还被攥着,他轻轻拽了拽,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身上,语气沉静地道:“最后亲一下,就放你走。”
理直气壮地求吻,这或许也是陈荆南恋爱后无师自通的技能,温茉不由得想起出门前在客厅玄关的那个黏黏糊糊的吻,脸很没出息地红了。
“离别吻已经给过了,不亲。”
想都没想,温茉就拒绝了这个提议。
如果地点是在家里,而且只有那么偶尔一两次的话,她想亲就给亲了,但坏就坏在陈荆南像是觉醒了什么“单独相处一小时内必须至少亲一次”的KPI似的,要么软硬兼施要么干脆搞突袭……导致他们不仅接吻的次数变多了,陈荆南的吻技更是在短期内有了巨大提升,温茉觉得,他们很有必要从现在开始节制一下。
这话一出,陈荆南周身气压骤降,眉梢唇角更是迅速下降了两个像素点,他干脆把搭着的那只手从方向盘上收了回来,大有完全不打算开锁放行的架势。
“不亲就不开。”
“喂,你怎么变得……”温茉霎时失笑,另一只手控诉地在男人嘴角戳出一点弧度,笑着嗔道,“还有正事要办呢,马浩呢,你不管啦?”
陈荆南将那只在他脸上作乱的小手一并捉住,面上看不出别的表情,唯有动作彰显着他对于和温茉肢体接触这件事有多喜欢。
薄唇轻启,他冷静地说:“不差这一会。”
……
跟亲亲怪向来是没有什么道理可讲的,除了满足他的要求,温茉几乎不可能凭借智慧从这辆车上下去。
无法,上了“黑车”的温茉只好贼头贼脑地往窗外看了眼,确定四下暂且无人后,才探出身子往男人线条分明的侧脸上飞快印下一吻。
略有些敷衍,但陈荆南勉强满意,他强忍下因激动而想要扬起的唇角,动作利落地开锁,然后下车。
正事在前,不好一直把人留在自己身边,他也明白这个道理,至于落下的,他自有时间找机会讨回来。
煲好的汤连同一些日用品营养品被放在座位后排,先为温茉拉开车门,陈荆南又动作利落地去后面把东西拿出来,温茉大包小包的提了满手,忍不住怀疑道:“东西是不是变多了?这盒燕窝……还有这个蛋白质粉,我有买这些吗?”
“没有。”陈荆南有条不紊地安置好车里再关上车门,“是我买的……”
站定后,他帮两只手都被东西占满的温茉理了下肩头的衣领,背对日光而立的身形宽阔而健硕,微微低垂的眸子却在落到女孩身上时流露出不易察觉的温柔和纵容。
“但我的就是你的。”
情话听了那么多句,温茉却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