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那边也绑进来。”
“表哥英明。”
“少来,”郭铿靠回椅背,“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富乐那边现有的资金你又不是不知道,基本上都有去处,明年的钱已经铺下去了,账上的活水,每一分都有去处,都排着队等。你让我临时抽十个亿,我上哪儿给你变去?”
“那个,”李乐的声音低了些,“我老丈人给的那一亿刀,到账了吗?”
郭铿的眉头动了一下。
他侧头看了田有米一眼。田有米正低头喝粥,像没听见。
“那个钱,”郭铿斟酌着说,“你不是说好给两个实验室用的吗?专款专用,不动。”
“不是全抽。”李乐说,“先留一半周转用一下。”
“那也不够啊,一亿刀满打满算七亿多,一半才三亿多。差得远。”
“又不是一次给,也不都是咱们自己拿。”李乐说,“就是第一笔启动资金,撑过前十二个月就行。后面体系跑起来了,有的资金也就到了。”
“你算过账了?”
“大数算过了。回头让徐卓和东哥的财务一起细算。”
李乐大概解释了资金不是一次性到位,也不是全由己方出。
郭铿听着,眉头渐渐松开。
“行吧,你走个正式流程,发邮件给我,抄送财务和法务。把资金用途、阶段规划、出资比例、预期回报,还有最关键的,风险敞口和应对预案,写清楚。别跟上次似的,就两行字,我,李乐,打钱,我特么都不知道往哪个账上打。”
电话那头李乐大概在笑,又说了句什么。
郭铿嘴上不饶人,“滚蛋,我这是替你擦屁股,还得被你嫌啰嗦?挂了,我这儿吃夜宵呢,馄饨都凉了。”
说完,不等那边回应,直接按了挂断键。
他把手机丢回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然后长长吐出一口气,靠回椅背,抬手揉了揉眉心。
田有米看他,“怎么,又要给他擦屁股?”
“给人家吹的牛逼买单。”
“他说什么了?”
“说了一大堆,核心就一句,他要下一盘大棋,当大棋党呢。你说这人吧,有时候挺没劲的。自己吹的牛逼,自己买单就完了,非拉上一圈人陪他。”
“你不是也乐在其中?反正你俩一个吹牛,一个买单,也不是头一回了。”
郭铿一愣,随即笑了。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