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4章 最好免费
和,障碍也都是矮墩子,摔不坏。”他指着左边一片用白色矮栏围出的大圈子,里头有教练正牵着匹温顺的矮种马,马背上坐着个也就七八岁、头盔都快遮住眼睛的小女孩,一脸严肃,小身板绷得笔直。

    “这是放牧场。您看那几匹,毛色多亮,精神状态也好。这养马跟养孩子似的,得顺着它的性子来。”

    李乐看去。三四匹马正悠闲地低头吃草,脖颈的曲线优美流畅,随着咀嚼的动作,肌肉在光滑的皮毛下微微起伏。

    一匹栗色的马忽然抬起头,耳朵警觉地转动,朝着车子的方向望了一眼,那眼神清澈、警觉,带着野生动物特有的灵性。看了几秒,似乎觉得无碍,又低下头去。

    “这草也不是一般的草,”于老师继续道,“混种的,有黑麦草、高羊茅、早熟禾,不同季节长得不一样,营养搭配也有讲究。马这玩意儿,胃娇贵,吃不好容易得结肠炎,那可麻烦了。”

    再往前,“瞧见没,那边是障碍训练场,”于老师指着东边,一处被高大的白杨包围的场子。

    里面用红白相间的栏杆搭起了好几道高度、形状各异的障碍,有人正策马练习,马蹄起落间带着清脆的节奏,跃起、过杆、落地,一气呵成,在秋日晴空下划出矫健的弧线。

    “能在这儿玩障碍的,都得是熟手,人和马都得有默契,差一点儿都不行。您瞅那匹栗色的,奥尔登堡,好马,步子开阔,起跳点卡得准,是会员里一位老哥的,疼得跟眼珠子似的。不过那块儿平时不怎么用,得提前预约。”

    车子继续往里开,路过一片静谧的小湖,湖水清澈,倒映着天光云影和岸边已经开始变色的树丛,几只大白鹅在湖心悠闲地拨着水。

    湖边有供人休憩的木制平台和长椅,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芦苇的沙沙声。

    “这地儿,您要是夏天晚上坐这儿,听着虫叫,看看星星,喝点凉的,什么烦心事儿都能忘一会儿。”于老师感慨了一句。

    绕过小湖,眼前出现几排长长的、外观整洁的坡顶建筑,红砖墙,深色木结构,巨大的窗户明亮干净。一股子李乐熟悉的草料、皮革和马匹特有的、混合着淡淡粪便的气息浓郁起来。

    “喏,马厩到了。”于老师把车停在一处空地上,“进去瞧瞧?”

    “成。”李乐推门下车。

    马厩内部宽敞明亮,通风,地面是防滑的处理过的水泥地,冲洗得干干净净。

    一间间独立的马房用齐胸高的隔断分开,大多是原木色,也有漆成白色或深褐色的。

    每间马房门口都挂着个小木牌,写着马的名字、品种、年龄,有的还标注着习性,比如“喜静”、“爱零食”、“小心踢咬”之类。

    马儿们大多在各自的隔间里,有的悠闲地咀嚼着草料,有的探头好奇地打量着来人,大眼睛温和而深邃,睫毛长长地翘着。皮毛刷洗得油光水滑,在从高窗射入的光柱下,泛着缎子般的光泽,栗色、骝色、黑色、白色,还有漂亮的菊花青、斑点毛,各有各的神气。

    “这都是会员寄养在这儿的?”李乐问。

    “有的是。不过大多是俱乐部自己培育或者引进的,”于老师边走边如数家珍地介绍,“这匹是荷兰温血,叫风暴,其实脾气挺好,就是跑起来快这匹是汉诺威,叫公爵,盛装舞步,你看那脖子,那线条……这匹是纯血,退役的赛马,速度是没得说,但性子急,得老手伺候……”

    有穿着统一工装、脚蹬马靴的工人推着小车过来,见到于老师,熟络地点头打招呼:“于老师来啦。”

    “来啦,您忙您的。”于老师也笑着回应。

    一匹通体漆黑、四蹄雪白的马听见于老师的声音,从马房里探出头来,用鼻子蹭于老师伸过去的手。那马的毛色油亮,像一匹上好的黑缎子,在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

    “这是踏雪,纯血马,六岁了,正当年。”于老师抚摸着马的脸颊,那马舒服地眯起眼,“我以前骑它,诶,那篮子枣,就给它带的。”

    李乐把篮子递过去,顺手抓了几个,手一伸,那马儿先是疑惑的瞅了眼李乐,试探着凑过来,闻了闻,舌头一卷,嘎嘣嘎嘣的吃起枣来。

    “嘿,它倒是给您面儿,这马挑人,平时不怎么理生客。”

    “是吧,我挺招动物喜欢的。”李乐摸了摸马脖子。

    “哈哈哈,说明您心思纯。”于老师恭维。

    喂完马,两人又往前溜达到马厩尽头,是鞍具房。

    墙上挂满了各式马鞍,英式的、西部的,还有练习鞍、障碍鞍、舞步鞍,分门别类,擦得锃亮。架子上整齐码放着水勒、缰绳、汗屉、马衣,各种刷子、蹄钩等护理工具一应俱全,像个精致的装备博物馆。

    “这比好些人衣柜还讲究。”李乐笑道。

    “那是,马无好鞍,如将军无甲。这里头讲究大了去了,一副量身定制的鞍子,比很多奢侈品包可贵多了。”

    从马厩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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