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一闪一闪的。
“谢总,码头改造,大概什么时候能全部完成?”李泉问道。
“预计十一月底能完工。届时,两个五千吨级泊位,一个万吨级泊位,能同时停靠三艘船舶作业。码头起重能力,可以达到一百吨,满足中小型船舶的舾装和维修需求。”
“浮船坞呢?”
谢怀南指向码头对面,那里,隐约可见一个巨大的浮体,半潜在江水中,只露出部分坞墙,“去年刚做过特检,状态良好。目前正在调试,预计下个月就能投入使用。”
李乐转过身,站在码头前沿,江风浩荡。
浑浊的江水卷着泡沫,一下下拍打着岸壁,发出沉闷的“哗哗”声。
对岸的景物在薄雾中显得影影绰绰。江心,一艘满载的散货船正逆流上行,柴油机低沉的轰鸣隔着宽阔的江面传来。
“这岸线,这水深,放现在,批都批不下来。”李泉凑过来,扶着锈蚀的栏杆感叹,“当年老头子们是真有眼光。”
“扩建时,全厂职工义务劳动,肩挑手扛,填了半年。”张利民忽笑了笑,“我那时十六岁,刚进厂当学徒,也跟着抬土。一天下来,肩膀肿得馒头高。”
众人都静了静,只有风声江水声。
“老本吃完了,就看咱们怎么用了。”李乐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