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他将梁将军的首级挑在枪尖上,又接连屠了大楚五个村庄,抢掠完后凯旋而归。
“梁将军……” 南木的指尖微微颤抖。
她虽未与梁友良将军谋面,在宁古塔时常听卫凛提起,久闻其名。
这位镇守威远府数十年的老将,曾数次击退北漠的进攻,没想到最终竟殒命于黑松坡。
三万将士的鲜血,染红了那片她未曾踏足的土地,字里行间仿佛能看到玄甲军的铁蹄踏过尸骸,听到镇北军最后的怒吼。
这时,李猛拿着从金雕脚上解下的东西走进来:“军师,你看这个。”
那是一块小巧的玉牌,质地温润,上面用炽奴文刻着一个 “烈” 字。
“拓跋烈,黑松坡的主凶,这位号称 “血狼” 的三皇子,他回来了。” 南木攥紧了玉牌。
小白在她肩上蹭了蹭,仿佛在安慰她。
南木深吸一口气:“如花,给小白最好的伤药,务必让它尽快恢复。”
她转身走出医疗室,将信递给大家传阅,将士们个个红了眼。
而阿君一听到拓跋烈的名字,“我要亲手杀了他。”
声音像被寒冰冻过,带着细碎的裂痕。
他握着剑柄的手骤然收紧,指腹几乎要嵌进木头里,这个名字,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猝不及防刺进他深埋的记忆,勾出满眶滚烫的恨意。
没人知道,在那座鎏金帐笼罩的王庭里,拓跋烈曾是如何用轻蔑与暴力,将他这个 “杂种弟弟” 踩进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