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四章 王庭内幕 凶残本性
    炽奴王庭,盘踞着以老炽奴王为首的拓跋氏皇族。

    这个在草原上征战百年的家族,血脉里流淌着掠夺与凶悍的基因。

    年过六旬的炽奴王拓跋苍,已统治炽奴四十多年。

    他好战骁勇,左脸留着一道从眉骨到下颌的刀疤,那是年轻时与大楚将军决战留下的印记,也成了他向子孙炫耀的 “勋章”。

    如今他深居黑沙城的鎏金帐,擅长用分封、挑拨等手段,让草原各部族相互制衡。

    莫胡卢部的崛起、拨列氏部的壮大,背后都有他刻意扶持的影子。

    他的案头常年摆着两样东西:一幅用活人皮制成的大楚地图,和一柄镶嵌着三十颗人牙的权杖。

    据说每颗牙齿,都来自他亲手斩杀的对手首领。

    他有三个弟子,都是王妃莫奴儿所生。

    大皇子拓跋山继承了拓跋苍的暴躁与好战,却无其父的权谋。

    他驻守王庭,兼炽奴王室禁军统领,却最爱率军去大楚边境烧杀掠抢。

    他麾下的 “裂石军” 以凶残闻名,每次劫掠大楚边境,必屠村示威。

    二皇子拓跋诡,与拓跋山的外放不同,拓跋诡像条潜伏在暗处的蛇。

    他肤色苍白,手指纤细,总爱穿着大楚样式的锦袍,把玩着玉如意,看似温和,眼底却藏着算计。

    他从不沾血,却擅长借刀杀人。

    掌管王庭财权的他,将掠夺来的楚地财宝分赠各部族首领,拉拢人心。

    他最擅长的事 “借刀杀人”—— 莫胡卢部吞并郁久部,背后就有他暗中传递情报的影子。

    拨列氏部与莫胡卢部,与白狼部的矛盾,也是他故意挑拨的结果。

    他总说:“真正的猎人,从不用自己的爪子撕咬。” 可部族里的人都知道,他的钱袋里,沾满了草原与大楚百姓的血。

    三皇子拓跋烈,也是炽奴王最看重的儿子。

    他十五岁随军出征,十六岁便在军中以勇武凶狠出名。

    他麾下的 “玄甲军”,是炽奴王庭最精锐的嫡系部队,军纪严明,战力远超各部落。

    他信奉 “铁与血”,主张彻底踏平大楚北境,每次出征前,都要亲手斩杀一名俘虏祭旗。

    老狼王虽倚重他的战力,却暗中扶持其他皇子牵制他,父子间的明争暗斗,早已是王庭公开的秘密。

    阿君是炽奴王第六子,取名拓跋瑾,因母亲是狼牙族俘虏,母子俩在皇宫没有任何地位。

    彼时拓跋烈已是少年,凭着嫡子的身份与尚武的天性,在宫中横行无忌,尤其爱拿阿君取乐。

    他会故意把阿君推倒在雪地里,看着他单薄的身影在寒风中瑟缩,嘲笑他像只待宰的羔羊,以虐待弱小取乐。

    有一次,阿君偷偷藏了半块糕点,被拓跋烈发现,当场抢过去扔给猎犬吃。

    他踩着阿君的手背,用靴底碾着他的手指,骑在阿君身上逼他学狗叫,还残忍的笑称:“贱种就该吃狗剩下的…….”

    阿君的奶嬷嬷上前护着阿君,被他在雪地里用鞭子抽得皮开肉绽,奄奄一息。

    更让阿君刻骨铭心的,五岁那年寒冬,莫奴儿指使下人故意剪烂他的棉衣,罚他跪在雪地里一天一夜。

    拓跋烈带着一群侍卫路过,不仅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命人将他扔进装着冰水的木桶里。

    冰水刺骨,阿君在桶里挣扎哭喊,拓跋烈却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看着他嘴唇发紫、意识模糊,直到老嬷嬷拼死求情,才让人把他捞出来。

    是老嬷嬷抱着他,不眠不休,用自己的体温一点一点温暖他,救活他。

    而老嬷嬷也因寒气入骨,落下病根。

    那一次他高烧不退,险些丢了性命,他的背上,至今留着大片因冻伤引发的疤痕,天阴时便会隐隐作痛。

    后来,他唯一的亲人,这位陪伴他长大的老嬷嬷为了救他,被拓跋烈扔进了狼群,尸骨无存。

    而阿君也被关进了阴暗潮湿的地牢,后又被卖进奴隶营,象狗一样关在铁笼子里几次转卖。

    直到望川渡奴隶市场在被南木买下。

    是主子救了他,是主子用灵泉水治好了他的病根,让他脱胎换骨。

    黑羽和李猛对视一眼,这才明白阿君对拓跋烈的恨意,那不是简单的国仇家恨,而是刻在骨血里的幼小心灵创伤和被践踏与羞辱的记忆。

    南木拍了拍阿君的肩,指尖传来他肌肉的紧绷。

    她知道,现在于阿君而言,早已不是单纯的任务 —— 那是一场迟来了十几年的、向整个拓跋皇族,向那些用轻蔑与暴力摧毁他童年的敌人,讨还血债的征程。

    “主子,让我打头阵!”阿君深吸一口气,松开紧握的剑柄,眼底的恨意已化为决绝的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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