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七章 釜底抽薪 搅乱敌营
    如花见主人脸色发白,知道她定是过量消耗了灵力,拉着南木进了厨房,一碗灵力充沛的汤药下肚后,又被悄悄拉到二楼按进灵泉池泡了一会,南木才满血复活。

    再出空间,已成一个买卖皮货的精神小伙。

    此时,阳光照在城墙上,映着守城军刀枪反射出亮光,一闪一闪的。

    城门已排起了进城的长队,南木没去排队,借着瞬移掩护,身形微闪便已入城。

    刚踏进城内,一股肃杀之气便扑面而来。

    街道上巡逻的士兵比往日多了数倍,铠甲摩擦声、马蹄声交织成一片,店铺门扉紧闭,偶有开门的商户也都面色紧张。

    城墙上旌旗林立,弓箭手张弓搭箭,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城外,整座城像一张拉满的弓,透着剑拔弩张的紧张。

    南木腰间别着个钱袋,肩上搭着几张劣质狐皮,活脱脱一个跑江湖的皮货商伙计。

    她混在稀疏的行人中,神态自若地逛起集市。

    “这玉米面怎么卖?”她在一个粮摊前停下,操着半生不熟的北地方言问道,顺手买了两袋。

    路过小吃摊,又买了几个热腾腾的肉包子,边走边吃。

    看到布庄门口挂着结实的粗布,也挑了几匹买下。

    甚至在马市上相中一匹神骏的黑马,付了钱牵着就走,一转弯就收进了空间。

    一路走一路买,粮食、布匹、杂物堆了满怀,活像个囤货的小商贩,任谁也看不出异样。

    午后,她扛着剩余的几张皮货,穿街走巷地推销:“大哥,看看这狐皮?暖和得很,给婆娘孩子做件袄子正好……”

    遇到军营附近的守卫,也只是赔着笑脸绕开,眼神却不动声色地记下沿途的布防、哨卡位置。

    很显然,军营在集结,不用猜,南木也能想到,范炮定是急眼了,第四天了,宁古塔还没消息,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一个也没回来。

    再过一夜,明天就是第五天了,再没消息,只怕范炮望北城的六万大军就要直扑宁古塔了。

    暮色降临时,南木终于摸到了望北城军营外。

    营墙高耸,火把沿着墙根一路排开,映得守卫的脸忽明忽暗。

    而在军营深处,一座独立的小院外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甲士们手按刀柄,目光锐利如鹰,连只苍蝇都难飞进去——不用问,定是范炮的住处。

    入夜,军营里的喧嚣渐渐平息,只剩下巡逻队的脚步声。

    南木身影一闪,如鬼魅般潜入营中。

    她轻松避开巡逻队,先摸到粮库——意念一动,满仓的粮草便消失在空间里,只留下空荡荡的仓库。

    接着是兵器库,刀枪剑戟、弓弩盾牌,转眼间被收得一干二净。

    此时,营房里,鼾声此起彼伏。士兵们睡得正沉,脱下来的铠甲、棉衣、皮衣堆在床边,兵器架上的刀枪泛着冷光。

    南木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意念微动——那些甲胄衣物仿佛被无形的手牵引着,瞬间消失无踪,连带着兵器架都变得空空如也。

    她在几座营房间辗转,不过半炷香的功夫,东、西、南三营的甲胄、兵器、衣物已尽数入了空间。

    做完这一切,南木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没有甲胄御寒,没有兵器在手,看你们明日如何开拔。

    离开营房区,空气中飘来淡淡的米香。

    南木循味而去,只见后厨灯火通明,十几个厨子围着灶台忙碌,大铁锅里翻滚着浓稠的米粥,蒸笼里的馒头散发着热气,显然是在为天亮后的开拨准备早饭。

    “动作快点!上峰说了,卯时就得开饭,辰时准时拔营!”一个胖厨子吆喝着,手里的铁勺在锅里搅动,溅起滚烫的粥汁。

    南木隐在门后,指尖弹出几缕无色无味的迷烟。迷烟顺着门缝飘进去,不过片刻,正忙碌的厨子们便一个个晃了晃,瘫倒在地,昏睡过去,这个迷烟可维持两个时辰,刚好天亮。

    等厨子们都睡着了,南木才蒙着面巾推门而入,目光扫过满室吃食。蒸笼里的馒头、灶上的肉干、咸菜……全收了,还有几袋尚未开封的米、面。

    视线最终落在那十几口大铁锅上——浓稠的米粥冒着热气,是供全体将士果腹的早餐。

    听说铁锅在这个时代老贵了,南木连锅带粥收了十口,留下六口,再在粥里加了点料,也不是毒药,就是吃了会让人腹泻不止,足够让这群人拉上三天三夜,彻底没了战斗力。

    南木收完大厨房正要离开,眼角余光瞥见旁边还有个小房子,门虚掩着,推开,原来是个小厨房。

    小厨房非常精致,案几是紫檀木的,上面摆着的食材更是琳琅满目,与外面士兵们的粗米咸菜判若云泥。

    显然,这是特供长官用的吃食。

    锡制暖锅里煨着整只的鹿胎,汤汁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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