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泛着琥珀色,旁边码着切得极薄的狍子肉,肥瘦相间,是刚猎来的新鲜货。
青瓷盘里盛着晒干的熊掌,用松烟慢慢熏过,油香混着松木香,闻着就让人喉头发紧。
灶上的砂锅咕嘟作响,揭开盖子,是黄芪炖野山鸡,汤面上浮着厚厚的油花,旁边的蒸笼里是羊肉馅包子,鹿肉丸子。
南木看着这些吃食,眉头紧皱,当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忙了这么久,南木也饿了,不客气的盛了一小碗黄芪炖野山鸡,味道真不错。
随后,她意念一动,将这些珍馐连同砂锅尽数收进空间。
让南木惊喜的是还有意外收获,小厨房下面竟藏着个地窖。
打开地窖,肉香、酒香扑面而来——地窖里码着半墙的腊肉,有野猪、黄羊,甚至还有条整只的熊腿,用松枝熏得油亮。
角落里堆着成袋的精米和白面,旁边的陶罐里盛着蜂蜜、果酱,甚至还有几坛封着泥的酒,最里面的架子上摆着干货,香菇、木耳、笋干,都是上品,显然是精心储存的。
南木扫了一眼,这些食物足够一个小队吃上半年,且样样精贵,哪像是行军打仗的储备,倒像是富贵人家的私藏。
她冷哼一声,指尖灵力微动,地窖里的食物便凭空消失,尽数被收入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