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平乐忽然看向底下,说:“国师今日离宫?”
“嗯?今日么?”季清初跟着望向宫门处的马车,鉴于她回来之后便再也没有见过国师,此时得知这个消息时难免有些惊讶。
“是啊,瞧着凤君如今对国师的安危也越发上心了,不然绝不会派这么多人护送国师,的确,要是国师真出了什么事,恐怕朝堂上的那些官员要闹翻了。”柳平乐感叹了一句,心想这年头的男子当真是不易,如凤君这般尊贵的男子更是。
季清初还在看着底下那即将离开的车队,等等……有个人怎么那么熟悉呢?
越幼枫牵着一匹棕马,对着季清初招了招手。
季清初:“……”如今越幼枫倒是真的忙,神机营出任务总是少不了她的。
想到这里,季清初竟然有
些欣慰——
说不定越幼枫的确更适合待在神机营呢。
不多时,宫门的马车开始移动,守在马车外的一众女子个个身形利落干练,英姿飒爽。
季清初忽然好奇的问了柳平乐一句:“国师能随意从观星阁下来吗?”
“自然不能,国师每回出行都需得观星阁的长老们同意方可,或是宫中有什么大事,不然是不能随意离开观星阁的,除非……”柳平乐说到这里时,语气忽然停顿了下,像是不知道该不该说后面的。
季清初在一旁催促道:“除非什么?”
她眼里闪着求知若渴的光芒。
“除非被迎入宫中,成为陛下的后侍。”柳平乐耸了耸肩:“那样自然不必再被管束了,只是入了宫也不见得会有什么自由。”
这话柳平乐没说错,入了宫对男子来说也一样是囚笼。
但季清初恍然大悟的是——
怪不得国师也在攻略线里,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啊。
国师这一走,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推进攻略线了。
季清初在心里叹了口气,心想她现在甚至不知道国师对她的好感度是多少。
还真是艰难啊……
被众人护送的马车渐渐远去,裴玉容坐在马车里阖目静思,不知为何,他忽然伸手掀开马车车厢侧边的车帘,抬眼望向外面。
如今裴玉容五感尽失的症状已不再有,而他天生耳聪目明,因此只一眼便看见城墙上那道显眼的红色身影。
裴玉容的目光透过那道缝隙凝视着远远立在城墙上的季清初,柔和的光打在女子身上,泛着一圈金色的光芒。
是很耀眼。
裴玉容松手,放任车帘遮挡住外面的光景,平静无波的心湖上泛起一丝浅浅的涟漪——
最后还是见了一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