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是很可怜
    “季统领、季大人……”江恹漓轻柔的唤着对季清初的称谓,若不是此刻的情形怎么看起来都不像是正经说话的样子,恐怕只听他的声音,应该不会觉得有任何问题。

    江恹漓戴在脚踝上的银铃脚镯叮铃作响,相比于穿着行事一贯放浪形骸的苗疆男子,江恹漓实在是配得上“规矩守礼”几个字,这还得多亏了他爹爹的教诲,不然江恹漓无论如何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而江恹漓也并不打算用“放浪”的法子来取悦女子。

    季清初下意识应了一声,只觉得江恹漓若是再这么唤上两声,恐怕她耳朵真的要酥软掉了。

    那样再寻常不过的称谓怎么从江恹漓嘴中说出来就变了一层意味?

    季清初咳了一声,别开脸道:“兰贵侍,如今天气已经转凉,还是勿要光脚踩在这地上了……”

    主要是现在摸不清兰贵侍的态度,她也不好显得太过孟浪。

    虽然兰贵侍方才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的样子的确带着几分“勾引”的意味,但是眼神却又显得格外纯粹和干净,虽然这两种感觉放在同一个人身上是稍显矛盾,可正是因为这种反差存在,才会让人觉得自己的心尖好似被羽毛轻轻拂过。

    而男子听见这话后,眉眼微蹙,仿佛带着一股化不开的忧愁和悲伤。

    虽然如今江恹漓穿得是宫中的贵侍服制,但是垂眸微蹙时,那碧玉无瑕的侧脸更显得几分异域风情,再加上被他轻轻拢在身前的微卷墨发,那种感觉便会越发的强烈。

    季清初见殿内横竖只有她们二人,便大胆了一回,手温柔的揽着江恹漓的腰往前一推,让他光着的那双足踩在了她的靴子上。

    云纹长靴落“白玉”,不过若是。

    孟不孟浪的另说,总之季清初是肯定不会放过刷好感值的机会的,要不然她不就成了不解风情的傻子了么?

    人不能傻到那个份上。

    而且这也不算是孟浪啊!

    踩在季清初靴子上的江恹漓因为女子突然间的举动显得有些猝不及防,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不过身体倒是柔顺的前倾,于是原先脚底

    踩着的冰凉触感骤然间消失,如今就像是踩在温暖的棉花上,柔软……却又让人觉得有些不真实。

    他尚且不到如此娇气的地步。

    原先在苗疆试炼时,无论是严寒还是酷热,他都能熬过来。并且也不觉得他的身子有什么难受的地方,因此他也被那些眼中露出惧怕之色的孩子称之为怪物。

    不觉得很痛、不觉得难受就是怪物了吗?

    但这不是说明他赢了吗?

    彼时的江恹漓当然不懂,后来也没有人教,不过当年岁渐渐增长时,他慢慢的悟出了缘由——

    人都是有弱点的,人也最好应该拥有弱点。

    江恹漓眸光微闪,很快将这一点无师自通用在了自己身上。

    只见江恹漓身子微颤,宛若一阵细柳般倒下,季清初连忙伸手扶着江恹漓,自己往后退坐在椅子上,江恹漓则是跌进了她的怀里。

    两人的身影重叠,江恹漓脚镯上的铃铛随之也碰在一起发出轻响——

    “叮呤!”

    一串银铃铛晃出声响,江恹漓跌坐在季清初稳当可靠的怀中,虽是侧身靠着,但是季清初低头时仍旧第一眼看见了男子那过分浓密纤长的睫羽,而巧的是——

    江恹漓泪水和汗水混合着将眼睫打湿成一簇一簇的失神模样她也见过。

    可怜又可爱。

    男子在她怀中乖顺的像是不曾有丝毫的分量,轻得像是一片羽毛。正当季清初想着如何开口时,江恹漓的声音却率先落进她耳中——

    “妻主……”

    两个字从唇间轻咬着从江恹漓唇间吐出来,这也让季清初越发肯定江恹漓开头虽然客客气气的称呼她为“季统领”,但语调分明和此刻的没什么区别。

    也就是说江恹漓真的存心在勾她,并不是她的错觉。

    但是她却没办法像对花琉丽那般对待眼前的男子,花琉丽纯粹就是上赶着“找打”,可江恹漓更像是“无心之失”。

    再者他们二人的性子也全然无一点接近之处,自然也不能用同样的方法对待。

    季清初瞅

    了一眼兰贵侍毫无变化的头顶,轻笑着提醒道:“兰贵侍,如今这可不是在床榻之上,你这么喊……是存心勾得臣离不了这里吗?”

    前半句季清初提醒得敞亮,可是当季清初微微压着声音说起后半句时,却又透出一股撩人心弦的动听和喑哑,甚至含着一丝丝的“坏”。

    主动权还是得握在自己的手里啊。

    被女子略带压迫感的眼神注视着,江恹漓头一回生出“无处可逃”的念头来,也正如他脑中所想,他此时此刻的确无处可逃,只得将命运交由到季清初手中。

    然而越是这样,那份被压制在乖顺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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