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她命如此
    她们从未进过宫,更没有来过这么好的地方,眼瞧着周围华丽富贵的布局和陈设,这对妻夫眼中不约而同迸发出惊讶的目光。

    她们也并不知这是凤君的宫殿,但是视线中忽然映入一道雍容华贵的金线屏风,被其华丽惊叹到的同时不由得开始猜测起这位贵人的身份。

    这样的贵人……无论如何也不像是小季能够交好的。

    该不会小季当真得罪了这位贵人,因此贵人才想着从她们口中得知有关小季的事情?

    这对妻夫环视着金光荣华的侧殿,当墨文冷声说“低头,休要在贵人面前失礼”的时候,她们方才低头跪在那道屏风前不敢东张西望。

    然后正当墨文要转身离开去将凤君扶进来时,却见那对妻夫中的男子小声的问:“大人,不知这位贵人为何要见我们呢?”

    墨文好脾性的答道:“你们不是季统领的姑母姑父吗?等会儿见了贵人,若是当真有什么委屈的地方,贵人可以为你们做主。”

    墨文自然不可能对着外人说出他家凤君和季清初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于是用语便稍稍含糊了些,免得让她们瞧出来凤君是特意为了女子才会见她们一面。

    岂料这话落进那对妻夫的耳中,好似忽然点醒了她们,她们竟然当真将“做主”听了进去!

    两人压抑住内心的狂喜,跪伏在冰冷的地面上,倒是没有真的再乱看。

    从她们那低垂的视线当中,只能隐约看见屏风后是似有一人搀扶着一人缓步行走,她们看不见别的,但是倒认出了那大概是男子才会穿的靴子。

    而那靴子上也是金线绣的繁复纹样,想必这就是那位贵人了。

    屏风后,墨文扶着腰腹间高高隆起的凤君,小心翼翼的让凤君在凤椅上落座后,方才站在凤君身边朝着那对妻夫跪着的方向开口——

    “贵人就在你们二人面前,但你们不必抬头,只是如实将你们知道的说出来便可。”

    “今日你们二人为何执意要见季统领?你们与她是什么关系?”

    季清初的姑母姑父倒是记着不能抬头的命令,不过这也并不妨碍她们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道:

    “小季、不,季清初是我们二人侄女,我姐姐早早的就去了,是我们妻夫二人将她抚养长大送入宫中的啊!可最近她也不给我们来信,像是忘记了我这个姑母和待她犹如亲生的姑父了!”

    底下那哭哭啼啼的声音吵得人实在是心烦,那中年女子在讲述这些话的同时,她身边的男子便一直抹着眼泪。

    林清雅用指尖揉了揉眉心,示意墨文接着问。

    墨文当然也格外注意看了一眼凤君的表情,心想凤君的脸色倒是比方才进来的时候沉了许多。

    幸好早早的便将安胎药服下了,不然听了这些话,怎么还可能喝得下呢?

    墨文:“你们的意思是……你们辛苦抚养她长大,她却想着与你们划清界限?”

    “是呢!已经足足半年没有给我们来信了!”男子连忙接过话,心想要不是季清初迟迟不托人将银两随着信件带出来,她们也不至于会闹着不肯走。

    如今催债的人已经让她们整整三日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若是季清初能准时的托人将银两带出来,她们也不必担心成这副模样。

    那中年女子顺势补充道:“先前有算命的给清初算过命,说这孩子亲缘薄浅,当时我们听见这话心里可怜极了,心想怪不得这孩子的娘亲和爹爹走得早,但是如今瞧来……这孩子自个儿的性子也——”

    “啪——”

    那女子的声音和碎裂的瓷器落到地上的声响同时响起,她们下意识想要抬起头,不料却听见一道暗含威严的质问声:

    “亲缘薄浅?”

    男子的声音压迫感十足,这让她们二人下意识又将头低了下去,不由得含糊道:

    “她、她命如此……”

    “呵——”

    她们头顶上落下一道男子的讥讽笑声,二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听见屏风后的贵人一字一句道:

    “有什么知道的便尽数说出口吧,本宫自会为你们做主的。”

    “一句一金,够吗?”

    这句话砸到那对妻夫头顶,她们脸上顿

    时露出无比真心的笑容,连连点头:“够的!多谢贵人!多谢贵人!”

    屏风后,墨文看着在凤君脚边碎成了无数块的青窑冰杯,担心的俯下身查看凤君是否被碎裂的瓷片擦伤了哪里,但凤君却对此不甚在意。

    墨文在心里叹了口气,心想这对妻夫当真是季清初的姑母姑父吗?不然怎么会说得出这种话来呢?

    果不其然,就在凤君让他将那对妻夫连夜送出宫后,又吩咐他去查清楚这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凤君的指尖敲着桌面,冷声说:“她们妻夫爱财,你去查一查先前季清初给她姑母姑父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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