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妻夫见事情忽然有了转机,哪里还用得着思考,于是一口便答应了下来,饶是守在宫门的那两个侍卫见着这一幕,都不由得怀疑这对妻夫是不是压根没带着脑子。
知道这人是谁吗?她们就敢一口答应下来?
幸好这人是凤君身边的墨文,而她们季统领又是受凤君一手提拔才坐到这个位置,若换作旁人,还真不一定是什么好事儿。
到底是什么事情急成这样?
两人不约而同的在心里嘟囔着,但又忍不住觉得凤君身边的人当真不错,竟然愿意揽下这么个麻烦差事。
总之经过方才和这对妻夫的缠斗,这俩年轻侍卫都觉得季统领的姑母姑父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刚刚还骂她们季统领是白眼狼呢……
“那你们便随我来。”墨文停下脚步,转身等着那二人跟上来。
不过墨文之所以出手并不是好心,更不是无事可做闲得,只是这二人和季清初有关系,而凤君又和季清初……咳,为了安全起见,他们自然也该对季清初家中的事情了解的一清二楚。
先前他们只知道季清初幼年时双亲便双双亡故,据说得家中长辈关照,方才顺利长大入了宫。
后来又逢凤君对季清初的态度彻底转变,有些事情自然也就没有查的那么详细了。
不过如今人既然撞上门来了,那么当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凤君是应该对季清初有更清楚、全面的了解的,不然若是正应了那对妻夫口中的话,那凤君岂不是给自己埋下了隐患?
虽然墨文心中隐隐也不怎么认同那对妻夫的话,但这也正说明了,他们更应该对于季清初的家中事有更多的了解。
民间男子嫁人生子都还得细细考察女方的家世背景和人品呢,又更遑论是他们凤君。
墨文心中仔细思索了一番,倒没有冒失到直接将人带到凤君面前,而是将人带到紫宸宫安排妥帖后,便从明翠手中抢过了那碗安胎药,自个儿端了进去。
本来就揣着一肚子气无处发泄的明翠见此情形都被气笑了
如今不止是季清初欺负到他头上!就连平时一句话不说的墨文都能干出这样的事儿!
绿岫、绿岫就罢了。
他怀着孩子,勉强可以原谅。
但墨文究竟是怎么回事?刚从外头回来,摘了帷帽便进去了,也不说先换一身衣裳……
然而明翠恐怕是无从得知的了,因为墨文一脚跨过门槛之后,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门是否关严实了。
凤君如今大多时间都是靠在榻上的,这样的姿势对他来说要稍稍舒服些。他见墨文走过来将靠枕垫在他身后,便随口问了一句:
“怎么是你进来?本宫记着你今日不是出宫了吗?这些事让明翠来就好,瞧瞧你,什么事儿急成这样,竟然衣裳不换就进来了?”
林清雅多看了墨文一眼,只以为墨文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儿要告诉他,因此语气中也并无责怪之意,只是顺着墨文的动作将腰靠在靠枕上,接着熟练的调整了一下姿势,防止将肚子压着了。
墨文做完这些该做的事儿之后方才问:“凤君,此事无关宫外您让我去查的事……”
“那是什么?”林清雅听见这话来了几分兴趣,温和的笑意中带着几分父性,但他这副模样也只会在身边人面前展露,至于旁的人……恐怕对他的印象还是那个端方持重、公正严明的凤君。
墨文搅动着安胎药,低声说:“您先将药喝了吧。”
不然若是见着那对妻夫,听着那对妻夫口中的那些话,恐怕凤君都喝不下这安胎药了。
“到底是什么?”林清雅倒是还没见过墨文这么谨慎的模样,不过也没再问,而是将安胎药一口一口的喝了个干净,放下碗后方才叹道:“好了,如今你能说了罢?”
墨文俯身对着凤君跪下,语气恭敬道:
“今日奴回宫时带了两个人回来——”
“什么人?”林清雅不紧不慢的用帕子将嘴角残留的药汁擦拭干净,淡声问。
“那二人是季统领的姑母姑父,奴之所以会将她们带进宫中,是从她们口中听到了一些有关季统领的事情,奴见她们闹着要
见季统领,又斥责季统领忘恩负义,便自作主张将她们带了进来。凤君,您……”
“你是担心本宫被季清初一言以蔽之?还是觉得这件事值得本宫过问?”林清雅淡淡接话,尽管墨文的说辞十分的谨慎,但是他又何尝看不出墨文之所以这么做的用意呢?
墨文将头埋得更低了:“并不是奴有心怀疑季统领,只是凤君,若是任由她们二人污蔑季统领,对季统领来说也有影响……”
林清雅听见这话时终于身形微微一动,说:“倒是有些道理……罢了,你将她们带到侧殿,本宫见她们一面。”
墨文正要起身安排,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