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不行……”
江恹漓无意识地呢喃着,就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该做什么。
然而这个时候,季清初的脑子也开始打架,当理智和本能产生对抗的时候,脑子会更乱,越想越昏,最后……季清初虽然盯着那个牙印看了半天,但仍旧无法抵抗般的闭上了双眼。
大脑彻底罢工,决定休息。
可江恹漓却已经快要被烧晕了。
他的手紧紧攥着季清初的衣襟,尽管女子还保持着环抱他的姿势,但那平稳而缓长的呼吸无一不说明就当他还坐在她怀里的时候——
季清初选择睡了过去!
这该死的迷幻茶!
他为什么要给女子喝这种东西!
江恹漓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全身上下都在发烫,连带着他压在季清初身上的部分都沾染上了炙热的体温。
“不行……”江恹漓伸手抚上季清初的脸,身体下意识寻找着解决的办法,当他的手碰到季清初脸的那一刻,他的指尖都仿佛触碰到了一片清凉。
然而不消片刻……更加汹涌的灼热扑了过来,很快江恹漓便没办法支撑起自己的上半身,只得靠在季清初的身前得到片刻的喘息。
贴近季清初的身体是会让江恹漓好受许多,可随之而来的煎熬和痛苦却是加倍的。
这似乎就是一场恶性循环。
因此江恹漓头顶好感值条的数值掉了又加,加了又减,最后堪堪只停留在了——
江恹漓深呼吸平缓着那份见不着也摸不着的焦灼,蹙着眉寻找着解法,然而以他此刻的状况,根本没办法去地下内室,找其他的蛊虫以毒攻毒。
他的目光忽然触及到季清初的脸,想到此蛊若是要解开也很简单,只需要【欢好】。
尽管季清初
如今睡了过去,但她的人至少还在自己眼前,无非就是辛苦了些,但并不是完全的无可奈何。
江恹漓强撑着一口力气将自己的侧脸贴在靠着椅背、已经闭目睡着的季清初脸上。
那烫人的温度隔着肌肤传过来,就连如今尚不知发生了什么的季清初都在一片昏沉中恍惚的动了两下长睫。
然后呢?
江恹漓却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
没有人向他传授过房中事的经验。
在进宫之时,不是没有年龄大的宫人来教他,然而中原男子过于晦涩的语言表达始终让江恹漓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后来那宫人给了他几本册子,说是让他回去好好看看。
然而那些册子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小字,彼时尚且不识字的江恹漓自然不会细看,也不会让身旁的宫人给他一个一个的念出上面的内容。
于是那些册子便被收在了书架上,江恹漓也再也没有翻开过。
可是此时此刻,当江恹漓想起那些册子的时候却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恨不得爬过去,将那些册子拿过来。
可是他怎么可能爬得过去呢?
江恹漓咬着下唇,隐隐要陷入崩溃中,就连长睫也因为被逼出的泪而粘成了一簇又一簇的形状。
不多时,那袭紫色身影缓缓从季清初的怀中滑下,江恹漓躺在季清初的脚边,几缕发丝粘在他的脸颊上,现在他越发崩溃而无措。
最后江恹漓费力地抬着手指将季清初的手扯下来,缓缓坐起身,将脸贴在女子的掌心中。
而那份始终无法得到缓解的灼热只能由着江恹漓独自承受,他身上的衣裳几乎要被汗打湿,涣散的眼神让那漂亮的紫眸都显得有些可怜兮兮的。
他闭着眼睛,只能凭着本能地蹭了几下,可是用处也不大。
一股莫名的委屈涌上江恹漓心头,许多思绪从他脑中飘过,就连难得的后悔也生了出来——
‘为什么?’
‘我该做什么?’
他爹爹和他娘亲是如何有的他?
为何他爹爹从来没说过应该如何做那事?
可他现在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濒临崩溃绝望的坐在女子脚边,任由着泪水划过他的脸,滴落地面。
他此时仿佛变成了柔弱无骨的蛇,想要缠绕上季清初的身体,可是却没有足够的力气支撑他这么做。
以至于江恹漓只能趴在季清初的腿上,任由脸上的泪痕打湿季清初的衣裳。
江恹漓:“醒醒、你醒醒……”
江恹漓从来没有对那句“希望得到女子垂怜”的话有这么深的感触,然而此时此刻,他却希望季清初能够稍稍垂怜一下他。
那一身紫色的衣裳是江恹漓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