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时机都已送至眼前还无动于衷,那不是傻就是蠢。
因此江恹漓毫不犹豫的掏出另外一枚春情蛊想要喂给季清初。
这春情蛊服用下去,只是会暂时发挥效用,但这蛊不像那些迷情的药会对身体产生损伤,反而会滋补身体。
只是这蛊必须要经过关键的步骤才能解。
江恹漓掌心扶着女子的下巴,当机立断就准备将那蛊虫塞到季清初嘴里,至于季清初先前服用的茶自然也是有些特殊作用,这茶会让女子产生片刻的眩晕迷幻,但却不想……她竟然全喝了。
江恹漓微微蹙起眉心,没有想到季清初虽然并未昏过去,但目光却有些呆滞,任凭江恹漓如何动作,季清初都无动于衷。
此刻季清初脑子里就是一堆浆糊,当大脑停止思考,所做出的行为便会受脑中浮现出的画面影响。
季清初忽然伸手拦住江恹漓的腰,江恹漓被这动作惊到,一时不慎,竟然塌着腰跌坐在女子腿上。
而他掌心里的那只蛊虫险些落到了地上。
好在最后,江恹漓小心翼翼地接住了,但另外一只手却无意识地抵着季清初的肩膀,这让他整个人像是陷在了女子的怀中,旖旎而暧昧。
江恹漓与女子相处的所有经验都只存在他爹爹的教诲之中,然而好学的江恹漓也会根据他爹爹的话推测他爹爹和他娘亲是如何相处的。
不过除此之外,江恹漓这方面干净无瑕得像一张白纸,什么都不懂,但却会感到新奇。
那双紫眸在季清初的脸上流转,晕乎乎的季清初虽然眼睛没有合上,但整个人仿佛腾空飘了起来似的。
她的目光忽然看到江恹漓掌心的一蛊虫,不知想到了什么,手垫在男子肉最丰腴的部分,眼睛也弯下来,缓慢地说:
“好粉……”
听着女子那僵硬而缓慢的声音,江恹漓大概能够猜出来季清初现在或许意识已经涣散,毕竟饮了太多的“茶”,效果自然会比他原先预料的还要严重一些。
不过唯一
的好处就是——
季清初不会记得发生了什么,所以即便服用蛊虫,她的记忆也会自动忽略这件事,只当自己做了一场梦。
然而季清初喝了这么多,也不是没有坏处。
那就是如果发生什么,季清初也会一丁点都不记得。
因此对女子来说,她或许会忘记和自己发生了什么。
但机会就在眼前,不记得便不记得吧,只当是积累经验。
江恹漓垂下眼眸,将掌心的蛊虫喂到了季清初嘴边,然而却没料到女子的手抚着他的后腰往前推,紧接着女子的脸便压了下来,轻轻含住了他的唇瓣。
季清初闭着眼,含糊不清地说:“但这里更粉……”
“贵人唇上涂了什么?怎么这么软?”
那熟悉的语气和动作让江恹漓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尽管此时他没办法发出声音,只得被迫地承受一切,可是那双眼睛却在认真地思索着。
在意识涣散的时候,人只会对自己熟悉的事物和人做出反应,并且根据之前的反应和经验再做出熟悉的动作。
或许其他人服用了“迷幻茶”也会产生不一样的效用,但是毫无疑问——
这一点绝对不会被篡改。
所以季清初……是把自己当成了谁?
此刻季清初当然能够察觉到自己面前有人,但这个“人”对于季清初来说究竟是谁呢?
江恹漓沉默的否定了自己,空气中水声弥漫不断,在渐渐缺氧的情况下,江恹漓却忽然笑了。
只见他伸手推开季清初,趁着她的嘴半张着,迅速将那蛊虫塞进了季清初的嘴里。
‘不要紧。’
无论女子将他当成了谁都不要紧,横竖这一次季清初清醒之后也谁都记不得了,那么她想象中的那个人自然也不存在。
然而,江恹漓嘴里忽然含糊不清的发出一声“唔——”,漂亮的紫色瞳仁瞬间瞪大,难以置信的看着季清初。
因为另一只蛊虫被季清初的舌渡了过来,可怜的江恹漓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咽了下去。
季清初肆意却不轻佻的笑声响起,她就知道‘花琉丽’又在玩欲拒还迎的把戏了。
若是她将那东西吞下去,花琉丽事后一定会气鼓鼓的跟她算账,然后花琉丽对她的好感值又开始跟坠崖一般下降。
她怎么会这么容易就中招了呢?
她不允许有人能这么轻轻松松的降下对她的好感值。
知道她走到今天这一步有多不容易吗?
通关……
一定要全通关……
季清初伸手揉着“花琉丽”的腰,脑子里刚飞过一个“怎么这么细”的念头,又瞬间被一片混沌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