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换作往日,花琉丽没有这么心虚的时候,大可以“哼”一声拂袖而去,但这个时候不知道怎么了,竟然和江恹漓大眼瞪小眼,彼此打量了起来。
花琉丽:坏了坏了……别看出什么来了吧?但也不明显啊,瞧——
他现在可是和季清初都规规矩矩站着呢,两人之间又不是没隔着距离。
然而江恹漓也不是没有意识到这种尴尬又微妙的局面是他一手促成的,可他神色自得,毫不在意。
起先问那一句只是客套一下罢了,过了之后他便顺从了自己的心意,不想说话就不说。
他没有忘记这位丽贵侍有多针对他,自然,应当也是相当瞧不起他的。
但他方才为何要扑进她怀里呢?
是在……勾引她吗?
江恹漓微微蹙着眉心,身着一身清丽的紫色衣裳,宛如散发着幽幽香味的丁香。
他显然没有想到,还可以这么做。
“咳咳……”季清初只好主动打破这尴尬的气氛,朝着兰贵侍行了个礼:“见过兰贵侍。”
江恹漓唇角微勾,笑意浮上他的脸,举止有礼的开口:“季大人不必多礼。”
花琉丽一直竖着耳朵听着两人说话呢,不知为何,他感觉兰贵侍那嗓音就跟小钩子似的,勾的人心里痒痒的。
他心里一紧,忽地升起一股危机感来,提高声量插话进去:
“你不是要去看魏兰霁吗?还不快去?”
这种颐指气使的话按理花琉丽是不该说的,他若掂量一下江恹漓如今的身份和地位,就该明白江恹漓虽然与他同一品阶,但有凤君做靠山,想要为难他简直轻而易举。
然而花琉丽何曾有顾忌这么多的时候呢?他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看江恹漓不爽也是直接开口,压根就不在乎江恹漓会如何想。
青荷小声说:“丽贵侍!慎言啊!咱们走吧!”
眼下的处境,似乎只有将丽贵侍拖走,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江恹
漓听见花琉丽那话却并不恼,而是不紧不慢的轻声说:
“好。”
那个轻飘飘的“好”字简直要将花琉丽心里的火拱得更高了。
然而花琉丽瞥了一眼季清初,不知怎么的,竟然也忍住了怒火,委屈的瞪了季清初一眼便歪歪斜斜的转身离开。
自己就是为了找她才白白的受了这顿气的。
那个什么姓江的……从苗疆那种蛮夷荒凉的地方来的男子,就爱暗暗的给人使绊子。
上回他扇自己那两巴掌,花琉丽可还记得清清楚楚呢!
也不知道力气怎么那么大!
毒夫!
青荷也不知道自家主子为何突然改了主意,但也连忙跟上去搀着自家主子,踩着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离开。
但走了一长截路,他方才听见自家主子恨恨的说:
“那个毒夫……上回扇本宫巴掌的事,本宫还记着呢!打人这么疼……本宫才不会中招呢,你瞧见没有?他方才就是在激我!”
“本宫现在绝对不能将自己的脸毁了!不然本宫要将脸养好……又得费不少时间!”
花琉丽才不愿意肿着一张脸跟女子“私通”呢。
至于季清初……哼!他已想好了下回如何“惩罚”她了!
得单手将他抱起来亲,还不能将他弄疼了!
花琉丽为自己想出这个主意不禁暗自得意,然而脑中浮现出那样的画面时,却又忍不住红了脸。
青荷听得云里雾里的,不明所以的皱起了眉:“?”
主子到底在说什么?
而花琉丽同他的宫人离开后,季清初也觉得自己该走了。
然而此刻她的心情并不高昂,甚至皮笑肉不笑的想到,下回得趁着花琉丽晕乎乎的时候,趁机教训他两下。
也不过分,就打两下肉最多的地方可以吧?
这个男人的好感值为什么这么难刷?!!
方才花琉丽走的时候,是顶着头顶【好感值-15】的提示走的。
那一瞬间,季
清初都想冲上去问自己又干什么了。
哎……
季清初心里长叹一声,想起方才兰贵侍说自己要去见魏贵侍,便不着痕迹的问:
“兰贵侍这是打算去菡萏院?”
兰贵侍点头:“是。”
季清初笑着提醒了一句:“怕魏贵侍此刻不能同兰贵侍你说话。”
而且兰贵侍也进不去吧?菡萏苑外不是派侍卫守着的吗?
江厌离静静垂着眸,没有听出季清初话里的意思,只是淡淡道:“本宫知道了。”
季清初:“那臣告退。”
江恹漓盯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