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越幼枫嘛,既然奉命搜查,自然是要继续先前没完成的事情。
越幼枫见季清初要走,恋恋不舍道:“季统领,这就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有季统领在这里特别安心。
【越幼枫当前好感值为65!】
季清初抬头往越幼枫的头顶看了一眼,欣慰地拍了拍越幼枫的肩膀:“我相信你,去吧。”
越幼枫一听这话,干劲十足,连忙点了点头。
季清初走到菡萏苑外,心想这会儿她没事可干,不如去练练功夫?
青砖铺就的长长宫道上隐约只有几个人影,此处本就有些偏远,见不着什么人也实属正常。
巡逻的侍卫朝着季清初点了点头,季清初颔首示意,走着走着脚下的步子忽然停了下来——
只见丽贵侍穿着一身青色的云锦纱衣款款而来,身边虽有宫人搀扶着,但脚下的步子却东歪西倒、摇摇欲坠。
丽贵侍:“哎呀……本宫要摔倒了!”
青荷手忙脚乱地扶着自家主子,但招架不住丽贵侍偏偏要往身着绛红色飞鱼服的女子怀中扑去——
实打实的论起来,他主子离那个侍卫分明还有整整两步的距离。
因此,若是那人无动于衷,丽贵侍很有脸朝地、屁股朝天摔倒的可能。
花琉丽见季清初不为所动,心里有些急了——
‘真不扶吗?’
‘真的不扶一下吗?’
他好不容易才打听到季清初来了这里,又带着青荷守着人出来,最后嘛……花琉丽自认他此举天衣无缝,是个女子见着都会心软。
这路上又没什么人,就算是有宫人,贵人摔倒了你扶一下又怎么了?
花琉丽理直气壮的咬了咬牙,心想女子就是故意的!就是等着他眼巴巴地送上来!
青荷都还在这呢。
花琉丽推开青荷慌乱的双手,又忍不住大声的“哎呀”了一声,巧
妙地给自己的行为找了个理由:
“这路怎么这么滑?”
季清初好笑的看着花琉丽拙劣的演技,心想花琉丽的胆子可真大。
估计老天都打算成全花琉丽,眼瞧着那人在她面前蛄蛹着,最后脚下一滑,当真是要摔倒了,季清初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
而此时此刻,青荷虽然不知道自家主子想做什么,但也看出来他家主子有心想表演“摔倒”,因此青荷从一开始真心实意的想扶,到后面干脆配合起他家主子,只是伸手意思意思了一下。
但丽贵侍左脚绊右脚,脸上露出慌乱的神色时,青荷虽然看见了,但再出手也已经晚了。
完了!
花琉丽没想着真摔,就算是摔,也得摔女子身上啊!
但现在好了,他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失去平衡,而他那张如花似玉的脸蛋真的要狠狠摔在地上了,千钧一发之际——
一只手稳稳地将他捞了起来,仅用单手就环住他的腰身,待他站稳之后,方才收回了手。
季清初也意思了一句:“不小心冒犯了贵人,还请贵人恕罪。”
花琉丽脸上的神色微微发愣,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直到听见季清初的声音,才委屈的瞪了季清初一眼——
“你还知道?”
就不能早点接住他吗?
害得他以为自己真的要摔了。
这人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他将自己的小衣都塞给她了!!!
这几日也不见她的踪影,不知道去干什么了,若不是他找人打听了,恐怕今日也见不着人!
哼!
青荷跟在丽贵侍身边多多少少也有这么些日子了,怎么会看不明白丽贵侍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
而且这样子……分明更像是娇嗔吧?
青荷的目光在季清初和他主子之间来回流转,忽然看清楚季清初的脸后,他愣了一下,不由得稍稍瞪大了眼睛。
怎么是她?
季清初没有注意到青荷的异样,而是听
出了花琉丽的话中还有别的意思,因此挑眉笑道:
“既然如此,还请丽贵侍责罚。”
“咳……”花琉丽轻咳一声,矜持的扬起下巴:“但本宫大人有大量,暂且放过你。”
不过他用余光埋怨的看了季清初一眼,这副样子跟他说出口的话相差甚远,显然没有想要轻易宽恕季清初的意思。
花琉丽其实心里是真的有些恼了。
这人什么意思?青荷都在这呢,若是要罚……怎么可能当着青荷的面说出口?
她就笃定了自己好欺负、好说话、好拿捏……真好看啊。
花琉丽痴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