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凤君铁了心要让此事尽快的水落石出,季清初也只好按照凤君的意思先和自己的左膀右臂将小厨房的那些宫人暂时押进小黑屋等待发落。
当紫宸宫的宫人眼睁睁地看着威风凛凛的侍卫押着那些男子往刑狱司去,心里不禁都有些忐忑。
看来凤君这事严重了。
这是打算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一个。
“雪松!别看了,做我们自己的事吧。”一男子出声将雪松的魂给唤了回来,雪松也只好跟在男子身后做事去了。
然而尽管抓了那些人,紫宸宫的气氛却仍然有些凝重。
凤君身边的啼莺和明翠面容凝重地守在凤君殿外,而绿岫和墨文则是走路带风,不知道在忙活着什么。
方才将雪松叫走的那名男子用手肘捅了捅雪松的胳膊,轻声问:“你说凤君会没事吗?”
“我听说上任陛下的一个宠侍怀着孕却突然没了,那陛下便让那宫里的所有人都给那位宠侍陪葬了,你说我们会不会……”
“别乱说!怎么会呢!”雪松慌乱地移开目光,轻声呵斥了一句。
那男子俏皮的笑了笑,答应道:“好吧,我不说了。”
季清初让人把小厨房的宫人都带走,但当然不是带到刑狱司去,她此举不过是为了让有些人知道有这么一回事而已。
眼下任务完成,她暂时又不能先去凤君宫里,一时间心情大起大落,又忽然没了可做的事情,季清初便打算去一趟乐坊看看阿月。
昨日她实在是走得匆忙,连话都没跟阿月说上几句,趁着这个机会,正好亲自前去告诉阿月让他放心。
墨文管了这么久的内务府,若要查清楚究竟是谁在阿月和阿霜的衣裳上动了手脚,算不上是一件难事。
而且墨文虽然平素冷漠,但做事却小心谨慎,如若不然先前也不会把她的事查的清清楚楚。
但季清初没想到,自己
走在半道上,忽然被安和瑞“劫”走了。
这么说有些夸大,安和瑞也不可能光天化日之下就指使着她,让她跟他走。
但意思却是那么个意思。
白宁忽然出现在她面前,虽然只是擦肩而过,但是白宁却故意佯装出一副摔倒的模样,趁机将纸条塞到了季清初手中。
而男子也根本用不着季清初扶,只见白宁站稳之后便十分有分寸的后退一步,轻声说:“让大人见笑了。”
季清初看着白宁的背影从她面前消失,然后慢慢展开了手中的纸条,上面写的话也相当直白——
“来本宫宫里。”
那纸条的右下角像是糊着什么墨,漆黑一团,让人难以辨认。季清初盯着那团墨迹里的零星线条,本想看出原本的内容,但最后还是无奈放弃了。
这未免有些太为难自己了。
安和瑞故意让人来拦自己,是想要做什么呢?
总不会是真的得手了,所以兴高采烈的邀她一同祝贺吧?
季清初扯了扯嘴角,总觉得安和瑞不至于会做的这么明显。
但万一事情的发展偏偏就是如此呢?
那安和瑞这回怕不是要狠狠的栽一个跟头了?
季清初叹了口气,将纸条收起来,只能去了一趟懿安宫。
白宁将她从后院迎进来,也没跟她多说一个字,而这一路上也没碰见一个宫人,看起来像是早就做了准备。
等着她来的准备吗?
“贵君在里面等着大人。”白宁语气平淡,公事公办地将季清初领到门口,示意季清初自个进去。
季清初点点头:“有劳了。”
随后她推开门,抬眼便见某人心情颇好的倚在软榻上,欣赏着自己新涂的蔻丹。
安和瑞鲜少会戴额饰,然而今日却在发间戴了一枚碧绿色的水滴形额饰,那一抹碧色映在安和瑞稠丽美艳的脸上,更添了一份高贵。
季清初走近便问:“贵君找我,可是有什么要事?”
“没有事情就不能找你?
”安和瑞的尾音上扬,慵懒的声线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他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子,不难看出女子的神色有些疲惫和倦意,放下手随口道:
“本宫想见你便见了,还需要什么理由不成?”
季清初没说话,干脆的俯下身去趴在安和瑞的腿上,闭着眼睛说:“贵君真的这么想见我?”
“不信?”安和瑞心情颇好的反问了一句,竟然也没有将伏在他膝上的人推开,而是将腿闭拢了些,方便女子更好枕着。
他的手漫不经心拂过季清初的发尾,心想用得着这么在意吗?
季清初没有说话,像是累极了,一时之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