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凤君只是太过谨慎,因此对身边人也有所提防。
许太医摇了摇头。
太后藏在黑纱帷帽后的脸微微一笑,像是对这个回答早有预料,因此不曾意外,他轻轻抬了抬手:
“你回去罢,好好照顾清雅的身子。”
“他腹中的孩子,不止是皇家的希望,也是哀家的希望。”
许太医听着那话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安安静静地退下了,又同门外的药童坐上了来时的那辆马车。
国师的马车早已先行离开,混着云雾的山间依稀能听见铃铛声,国师坐在车厢中掐手算卦,无论推演反复多少遍,结果依旧是唯一的——
他的命,与大熙的国运紧紧相连、息息相关。
就好像,他注定是要嫁入皇家,要为陛下辅政分忧、鞠躬尽瘁,要将他所有的年岁埋进深宫之中,永不得见天日。
这难道就是他的命吗?
一条注定无法改变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