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才是完整的琴师线吗?!
季清初也只是大胆地推测了一下,毕竟刚刚两人的好感值进度条闪烁的很奇怪,所以不禁让季清初产生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是不是单刷这对兄弟中的一个,是永远都刷不满的呢?
不然没法解释阿月的好感值刚才为何掉了啊。
但话又说回来,听见阿月这么说,她自然是更心疼了。
她正想抬手抚摸阿月的墨发,就见着阿霜眨巴着那双无辜天真的眼看着她,低声说:
“季娘,我会乖的。”
既然哥哥愿意给他这个机会,那他自然不能错过。
若是他们兄弟二人合心,无论女子在外有多少男人,她总归会挂心他们的。
看来哥哥也并非一点都不知晓呢。
季清初听见这话没有先急着回答,而是想了想才说:
“我知道,你先起来好不好?”
阿霜眸中的光渐渐暗下去,不情不愿的离开女子怀中,谁叫他方才已然应允了呢?若是他不肯照办,岂非证实他刚才所说的话只是一番虚言?
修长浓密的睫羽掩住阿霜眼中的情绪,但作为一父同胞的双生子,阿月自然知道阿霜此刻心里并不舒坦。
阿月轻轻蹙着眉,在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可就在下一秒,他却忽然被一双手抱起,双脚腾空地面。
一丝惊诧和无措浮上阿月那张清冷的脸,他手忙脚乱地抱住季清初的脖子,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被女子抱了起来。
直到他听见季清初低着头对他说——
“让我先抱抱你好不好?”
阿月没有说话,只是搂着季清初的修长双臂慢慢收紧,脸埋在季清初身前,完全享受着这个只属于他的怀抱。
如今快到夏日,夏日的夜总是少不了蝉鸣声的。
往日入夜时听见蝉鸣声总免不了有几分烦躁,但是此刻阿
月却觉得,那蝉鸣声似乎给这夏夜增添了几分生趣。
季清初一身绛红色的飞鱼服在夜晚那么显眼,他的哥哥则着一袭雪白素衣靠在女子怀里,分明是那么清冷高傲的一张脸,但做起这般柔弱无依的举动也实在是再自然不过。
白色的衣袍轻飘飘地被风卷起,他哥哥那双藏在宽大衣袖中的纤细手臂也露了出来,白的像是块玉。
阿霜瞧着这一幕,轻扯嘴角,带着几分嘲讽低下了头。
他不想再看了。
横竖他也插不进去。
倘若这世上只有一个“阿月”,该多好呢。
阿霜低着头,视线中忽然出现一双脚踩银白绣线的筒靴,他愣了一下,迟迟没有抬起头。
季清初:“现在到你啦……抱两个的话,我还是有些抱不动的,虽然你们二人应当都很轻,不过……”
季清初话没说完,怔愣地低了一下头,只见阿霜忽然扑进她怀里,也不说什么话,只露出漆黑的头顶给她瞧。
季清初笑了笑,轻轻摸了摸阿霜的头顶,顺着那头柔顺的青丝往下,像是安抚似的说:
“我应了你哥哥的,再说……你们兄弟二人在一块,彼此也有照应。”
“我也定当尽力护着你们,可好?”
实际上季清初也深思熟虑过,要不要答应阿月。
但如果她的猜测是对的,走通琴师这条线,必须得让两兄弟的好感值都拉满,那么她的确应该答应。
毕竟好不容易进了这个小破游戏,要是不刷满各种人物攻略线,岂不是白来一趟吗?
但从私心出发,若是日后其他人知晓了阿月的存在,阿月这般单纯的性子,如何能与后宫那些男人周旋?
不过若是有阿霜,她倒是可以放心些。
或许这就是双生子的羁绊吧,他们本就是拆不开的。
季清初没听到阿霜的回答,但也轻车熟路地将阿霜抱了起来,雪白的衣摆似绸纱般轻轻在空中飘舞,阿霜将耳贴在女子温热的胸口,听着那一声声有力的心跳声,忽然就明白他哥哥为何对季清初这般
死心塌地了。
她将他们当做一个完整的人对待。
阿霜闭着眼,应道:“好。”
季清初抱着阿霜,不经意瞧见阿月站在一边面带笑意看着她,那么雪白漂亮的一个人,端庄娴静的站在那里,简直比天边倾泻下来的清冷月光还要美。
来这一趟真是大收获啊。
季清初将阿霜放下来,看时辰也差不多了,便催促二人快些回去歇息。
“你们早点回去,瞧这眼下的乌青,日后别熬着眼睛了,伤身。”
季清初心疼的盯着阿月眼下淡淡的乌青,真不知怎么的,如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