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君最近不见她,是因为太后的人在。
安和瑞她才见过,瞧着应该是从紫宸殿刚出来,眉眼处有些烦躁,见她要走也不好多说什么。不过等得空了她还是过去瞧瞧。
而此趟乐坊她也收获颇多,阿月对她的好感值到了80,听说这个数值十分稳定,说明阿月从心里一定是维护她的。
嗯,很好。
那为什么眼皮还一直在跳呢?
季清初怀着某种不知名的心情往紫宸宫走,抬头时正巧瞧见绿岫那身深绿色的衣裳,她正准备同绿岫打招呼,就见绿岫似乎是吸了一口气,面色严肃地走到她跟前。
“你去哪了?”绿岫皱着眉,想到方才啼莺那一脸复杂的样子,语气十分生硬:“不是让你好好待在宫中吗?你可知……”
季清初好奇地接话:“可知什么?”
“宫里出事了?”
“凤君出事了?”
“你别跟我装傻!”绿岫一把攥住季清初的手腕,压低声音道:“你是不是惹恼了凤君?”
季清初:“……啊?”
她吗?
什么时候的事?
这两天她根本没机会见到凤君啊。
季清初双眼茫然,茫然得十分恳切,连忙对绿岫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绿岫:“快同我回去吧,至于究竟发生了何事……恐怕只有你见了凤君才知晓了。”
“方才紫宸宫上下的人都在寻你,幸好你碰见了我,若是明翠,才懒得同你说这么多。”
季清初闻言,从绿岫这番话里搜集着有用的信息。
紫宸宫上下的人都在找她?那应当是出了什么大事才对。
至于什么事,只有她见到凤君才知晓……难道这不是能放在明面上说的事?
绿岫催促着季清初同回紫宸宫,虽然他面色冷冽,可心里却是在替季清初着急。
着急?
绿岫察觉到自己的情绪,眼中闪过一抹嘲讽。
此事当真能轮到他来着急吗?
季清初点了点头:“好,走吧。”
绿岫、啼莺和明翠都被打发去找人了,凤君的心腹四人之中,唯有墨文被安排了其他的差事。
墨文暂掌内务府,一应事宜皆了熟于心,听见凤君要查几月前懿安宫的瑞贵君同什么人来往,立刻动身、行事果断,很快就将这几月同安和瑞来往过的宫人、侍卫等排查得一清二楚。
紫宸殿内空荡荡,林清雅穿着一袭紫衣靠在榻上,自方才的震怒到如今的冷静,无数种情绪皆被藏在那具端庄稳重的皮囊之下。
若此事是被他勘破的,兴许林清雅不至于动怒至此,但偏偏是由他人点出,对于林清雅来说,无异于是将他高傲的自尊心放在地上任人践踏。
安和瑞……为了报仇,你真当是煞费苦心。
墨文跪在地上汇报着他刚刚探清的消息:
“回禀凤君,宫中曾与瑞贵君接触过的宫人均在,并无异动。这几月里,瑞贵君曾打罚了几个侍卫,将她们通通赶出了宫,只不过其中唯一人是失踪,下落不明……”
“谁?”林清雅疲惫地阖上眼,低声询问。
尽管他心里多半已经猜到了。
当时本家的人将女子送进宫后,均被封口,只不过如今细细想来,当时将“季初晴”送进宫中的那人似乎有些惶恐心虚,为绝后患,那人便被灭了口。
结果反倒成就了今日的死无对证。
墨文将此事说得一清二楚,自然是提前已经排查过,并且还去侍卫所调出了资料。
说来也巧。
墨文犹豫了片刻后开口:“失踪的那名侍卫,叫季清初。”
“此为她的宫牌,与画像。”
墨文将那两样东西亲自奉在凤君面前,他是早已经看过的,对于这件事的真相再明白不过了。
而凤君看了之后,究竟会做出什么决定,恐怕就不是他能想到的了。
林清雅慢慢睁开了眼睛,如今证据摆在眼前,要查这些东西容易到半日都用不上,可他竟然被女子骗了如此之久。
所以,她竟然是安和瑞的人吗?
这一切都是安和瑞让她做的吗?
为了替安和瑞办事,竟然愿意对一个年长她好几岁的无趣男人嘘寒问暖、柔情蜜意,当真是难为她了啊。
林清雅脸上看不出丝毫的表情波动,他一手打开那幅画像,一边问:“她的名字叫季清初?可还有关于她的消息?”
墨文听见这话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答。
犹豫是因为他从侍卫所听见的那些话似乎不该对凤君说,毕竟凤君和那女子之间的关系已非寻常关系可言,凤君听了心里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