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么多,有什么可向女子解释的吗?
他抿了抿嘴,心想或许自己只是想向初晴证明——
寻常男子能做的事,他当然也会。
季清初眼露赞叹,忍不住夸道:
“小皇子可真有福气,有凤君这样的爹爹。”
林清雅:“……”
他勉强地应了一声,随后思量再三,还是对季清初说:
“日后本宫上朝垂帘听政时,你随本宫去。”
“一来,你是女子,又饱读诗书,若是本宫有思虑不到之处,你在本宫身边,可以提醒本宫。”
“二来,有你在本宫身边很安心。”
“三来,你做事,本宫很放心。”
林清雅一本正经、神色认真,丝毫不觉得自己说出口的话有多么让人错愕和难以置信,而且还言之凿凿地陈列了三条理由。
那副认真的模样是很有说服力的,但就在这么严肃的时刻,季清初“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声音清脆又动听,语调故意拖长:
“原来凤君是想我陪着啊……”
林清雅耳尖微红,但不见一丝后悔。
权柄赋予他自由,让他做的事情能够从心。
是有几分任性。
林家本家送来密信,一再跟他确认,腹中是否已经怀有“皇嗣”,并且再三询问如何处置那名送进宫的女子。
林清雅没有回复,将信搁在了一旁。
过了两日,他才提笔写下自己的确怀有龙嗣之事,全然当那信中后半截所问不存在。
他的人,当然是他来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