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身前,他伸出修长的双手主动勾着季清初的脖子,语气诱惑的在季清初身边低语:
“想不想……要我?”
只让那个贱人怀上季清初的孩子怎么够?他还要林清雅日后从高处跌落的时候,难以置信的铭记他曾经枕边人的背叛、让林清雅知晓季清初是为了他才心甘情愿的待在紫宸宫。
林清雅滋润的享受年轻女郎的陪侍,他却独守深宫,这算什么道理?
季清初刚回过神就被这句话砸懵了,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才让安和瑞那张刻薄的嘴说出如此动听的话,难道……
是觉得她洗得还算舒服?
季清初假惺惺的别过头,试探的闷声道:“贵君您是在试我吗?”
“还是想寻我开心?”
安和瑞眉头一蹙,显然女子的回答并不在他的
预想之中,他轻嗤一声,正要说季清初算什么大人物,竟然还会让他舍身前去试探,但还没开口就先听到季清初魂不守舍的说:
“这种好事怎么可能会落到我头上呢?贵君、贵君是那样……”季清初痛恨自己夸人的词汇竟然如此匮乏,说了半天都没想到合适的。
安和瑞也抬着下巴,不耐烦的催促:“本宫是怎样的人?”
季清初忽然福至心灵:“高贵如明月,美在百花之上。”
怪不得……怪不得女子不敢信。
安和瑞眸中悄然闪过一丝得意,没有松手,光滑的小臂与季清初肌肤相贴,他吐气芳兰,轻轻一挑眉:
“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本宫今夜心情好,才想着成全你罢了。”
季清初再也说不出假惺惺拒绝的话来了,原本她打算再推辞一次,以示她的珍重,但是……
“贵君果然心善。”季清初语气沉重,手随之自然的搭上男子的腰身。
水池泛起一阵涟漪,那轻薄的纱衣自池边一半浸在水中,像是云霞落了进去。
安和瑞的发尾铺在水中,似绸缎一般缓缓展开,他双手攀上女子的肩膀,闭着眼承受所有——
陌生的、新奇的、曾经期待过的、空白的……
思绪纷杂万千。
他无法用难以汇聚成神采的眼冷静的审视面前这个女子,非他妻主,却占了他的身子。
谁能想到呢?
他低低笑出声,季清初便停下来问他怎么了,安和瑞沾着鲜红蔻丹的指尖狠狠抓破季清初的背,在上面留下属于他的痕迹,再语气轻柔的说:
“无事。”
“别告诉本宫,你就这点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