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容易啊。
季清初的手在安和瑞腰间轻柔的摩挲,腰间的结被她那双灵活的手轻松解开,安和瑞身上本就松垮的纱衣看起来更加脆弱了,像是一扯就会露出满室春光。
原本怡然自得的安和瑞觉得有些不对劲,女子不经意间的触碰,游走在仅仅只隔着一层薄薄纱衣的肌肤上,所过之处带起一阵阵战栗,身子也仿佛在不知不觉中变得酥软。
那对安和瑞来说是一种很陌生的感受,大抵是他未经情事,很多反应都不是他可以控制的。
“别!别动……你、离我远些!”
安和瑞近乎呵斥般说出了那句话,这十分符合他“阴晴不定”的性子,但是季清初却看出了那强硬的态度下,一戳就破的慌乱和无措。
季清初为了方便“伺候”,早就抽出一条丝带将满头青丝束了起来,但还有少些散落的发丝落在她颈边,明亮的双眸一闪一闪,而后她笑盈盈的举起两只手,无辜的问:
“贵君是嫌我伺候得不好?”
随后她身子倾过来,安和瑞蹙着眉,下意识往后一退,却不成想后面就是温热的水池。
“噗通——”一声,水池溅起水花,刚刚池边的人早已没了踪影。
季清初真没想做什么啊!
但她一边在心里喊“冤枉”的时候,还是毫不犹豫选择跳了下
去,双手揽住安和瑞的腰,带着人浮在水面上。
泡澡的温泉水池能有多深?
但是一失足掉进去还是会激发人心底最本能的恐慌,因此安和瑞死死抱住了季清初,像是抱住救命稻草一般,不肯松手。
“乖,没事了。”季清初手抚着男子湿润的头发,温声安慰道。
换作以往,季清初还不至于说出这么没分寸的话,实在是因为男子的表情看起来太过惊恐,双眼放空,脸上还留着几分心有余悸,就像是对水有什么阴影似的。
这让她不禁换了更温和的态度对安和瑞。
安和瑞在季清初一声声安抚下终于回过神,这时眼里才跟有了魂儿似的,阴冷的瞪了女子一眼:“难不成你以为本宫怕水?”
即便小时候他曾经被长兄的恶仆将头按进水中差点窒息,但是安和瑞也不肯承认这一点,尤其是在身份地位均低于他的女子面前。
“我没有这样想。”季清初猜安和瑞大抵不知道他现在穿着全部湿透、贴合在身上的纱衣,眉梢带着晕染开的红看向她的时候究竟有多让人心颤,她心中那份爱怜几乎是克制不住的涌现,随即轻轻拍了拍男子的蝴蝶骨,又说:
“我是怕贵君你被吓到了,要是还摔到了哪里……”季清初略微停顿了一下,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我怕是更罪该万死了。”
季清初语气真诚到让人挑不出错来,饶是安和瑞气得想从鸡蛋里挑骨头,也没能真的说出什么来。
不可否认,季清初说话还算是舒心。
而后为了故意“折磨”女子,安和瑞完全接受了季清初的伺候。
女子手法娴熟,将温水淋在他的发间,还顺便按了按他的肩膀。
安和瑞趴在池边,整个人被温泉水池的水汽熏得似从骨头里就带了粉,全身莹润透粉,像是上好的美玉。
不多时,安和瑞睁开眼意味不明的问:“你这般熟练……没少伺候过那个贱人吧?”
这么粉嫩的嘴唇怎么能吐出那样恶毒的话来?
季清初不解但还是“乖乖”的回答:“是,凤君沐浴时我常伴
身侧。”
有时候兴致来了,还会两个人一起洗。
不过也就几回而已,想到这里季清初不免有些遗憾。
“呵,本宫就知道……”安和瑞掀开狭长的眸子,从下往上看季清初,轻笑着说:“本宫送给他的人,还真是合他心意啊。”
刻意压低声音的低语像是毒蛇探出信子发出的“嘶嘶”声。
“他凭什么……”
安和瑞轻声呢喃,吞掉的模糊音节只有他自己才明白自己说了什么。
实际上季清初也是听见了的,安和瑞喂给她的药丸莫名其妙给她加了几点【生命值】,身体素质也好像被强化了,这一点……季清初是从她变得敏锐许多的听力上判断出来的。
但是她装作不知道,因为她不清楚安和瑞接下来要做什么。
安和瑞不知心底那股气从何而来,总之在看着女子用帕子擦了擦他脸上的水珠时,安和瑞勾起唇角,放任了那股涌上来的冲动——
他伸出手不容分说地将季清初用力往下一拉。
又是“噗通”一声。
两人很快浮出水面,安和瑞全身湿漉漉的,像是潜藏在水底的勾人水妖。
湿发黏在他的脸侧、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