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存在的记忆再次爬上心头,绿岫撇过脸,敛着眸,声音带上几分涩然:
“你为什么……会和凤君说起给我改名的事?”
又为什么缠着啼莺非知道这件事的原委不可?
若不是啼莺偷偷拉住他,抿着嘴同他说了声“抱歉”,恐怕他也不会从那三言两语中生出如此多的猜测。
为什么呢?
这件事对你而言很重要吗?
为何要多此一举呢?
“因为那才是你的名字。”季清初真心实意的补充了一句:“而且很好听。”
绿岫愣了一下,转过头对上女子认真的双眸,其中无一丝轻佻,又或者说……她不像是在说假话。
“可是重要吗……”绿岫寡淡的唇微张,近乎呢喃般说出这句话,像是在对季清初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绿岫好感值:28!】
重不重要,你自己心中不是已然有了答案吗?
季清初心中忍不住叹息一声,但还是十分肯定的开口:“重要,当然重要。”
原本她以为两人会就着这个话题发展下去,却没想到绿岫掀开狭长的眼眸,轻声问:
“所以……和你私会的男子是那对双生子中的哥哥还是弟弟?”
季清初:“?!”
平地一声雷,炸得季清初外焦里嫩,顿时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等等!不是在说名字的事情吗?
怎么如此准确的说出了阿月及他弟弟?
男人的直觉还是太可怕了。
瞧见季清初的反应,绿岫垂眸轻飘飘地说:“看来……的确是他二人中的一个。”
绿岫心里怕是早就认定了吧?
即便她反驳还是承认其实都不会对绿岫的判断产生任何影响。
呵,男人啊。
季清初对这种被动的局面相当不满,这无异于绿岫说一句,她被迫走一步,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踏出右脚,将二人的距离拉近,方才低声温柔地说:
“我亦知……那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