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阿月(顾守月)】
【身份背景:前户部尚书之子,现乐坊琴师】
【人物关系:有一同胞弟弟】
【当前好感值为:75!】
季清初手指滑进小琴师乌黑柔顺的发间,原本是认认真真沉溺在情欲之中的,但偏着头不经意扫过阿月的头顶,发现人物信息居然更新了。
是因为亲密接触才触发的吗?
季清初眼中闪过一抹沉思,双手托住阿月的脸,结束了那个甜腻又青涩的深吻。
青涩当然是指阿月了,他殷红的唇泛着水光,小口小口的喘着气,白皙如玉的脸染上云霞般的薄红,烫得季清初掌心都忍不住蜷曲。
显然,阿月也注意到了,垂眸试探的将手覆在女子的手背上,带着几分羞涩,却又舍不得将女子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
一阵风起,散乱的芙蓉花瓣从树枝上纷纷扬扬洒下来,其中一片正巧落在阿月的额心,将男子冰肌玉骨般的清冷装点上鲜艳的色调——
看得季清初更想亲了。
但好不容易见一回,总是忍不住亲人家是怎么个事?
季清初将那片花瓣拿下来,正色道:“若是你眉心画上花钿……”
后半截话自动消音,只因她嘀嘀咕咕想说的是‘若是眉心画上花钿……忍得住才怪了。’
这话不好,她还是不说了。
但是阿月却偏着头看她,像是在等待她将话说完,眸中闪烁着认真之色,似乎是真的十分在意季清初的评价。
阿月:“花钿?男子只能在成婚后才能在额心画上花钿……”
最后没等到季清初补上那句未完之意,阿月只好自己揣测并说出他的想法,但要说这句话没沾一点儿私心,那也是不可能的。
话中若有若无的期待和希冀,或许只有他自己能明白。
明知这种希望虚无缥缈,阿月还是如大多数男子一样,设想过成婚后的日子。
但
是季清初如今的身份不方便,他也算不上是什么干干净净的男子,虽说乐坊中的琴师只是卖艺,但是私底下的腌臜苟且也不少,若是在什么宴会上被王公贵族看中,哪里轮得到他们拒绝?
即便那算得上是一条还不错的路,可对于他来说只有厌恶和不适。
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生活,原本只打算遵循父亲的话,和阿霜好好活着,但也仅仅只是活着罢了,可是自从季清初张扬又鲜亮的身影闯入他的眼中,心底那些灰白死寂的部分才重新焕发光彩。
要是早一点该多好……
阿月鼻尖微红,撇过头飞快的说:“也没什么,都不重要。”
何必和身不由己的季清初说这些呢?
如今她还牵挂着自己,不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吗?
为什么还要那么贪心呢?
不知不觉间阿月的眼眶内蓄满一汪水,浸得眼珠乌黑透亮,像是被水洗过一般干净。那副模样看得人心里忍不住爱怜的发颤,季清初轻轻叹息一声,连忙将人搂过来轻声细语的哄:
“怎么不重要呢?”
“日后我为你描花钿可好?”
这几乎是默认了男子方才说出口却不肯明言的期待。
阿月的肩膀轻轻颤动,抵在女子可靠的肩膀上,将扫兴的话强压下去,闷声“嗯”了一声。
此情此景要是不做些什么实在是可惜。
但是也不可能真的做些什么。
尽管男子看向季清初的目光充斥着纵容和自愿,但她还是态度强硬的表明:
“阿月,你别多想,我不是那种人。”
可转头望着那双隐隐闪烁着失望的眸子,季清初还是半推半就顺应了男子的期待,将人压在树枝上,俯身在男子身前啃啃啃、亲亲亲。
白色的衣裳松松垮垮的挂在肩上,从后面看过去还察觉到不到任何不对劲,但若是自正面扫过去,便能清楚的看见女子强势的揽住男子纤细的腰身,压着人从雪白的脖颈一路吻到下面……
阿月的衣襟半开,那种裸露在光天化日下的羞耻驱使着他紧紧抱着季
清初不肯松手,却又在季清初赋予他的感觉中不时自喉间漫出两声轻哼,最后手情不自禁攀上季清初的肩,指间慢慢收紧。
好舒服……
男子宽大的衣袖滑下来,露出白皙的小臂和鲜红的守宫砂。
一开始季清初没看见的,但是啃着啃着不经意间往旁边一瞥,那枚种在男子手臂上鲜红快要滴血般的守宫砂就活生生闯入她的视线中。
像是在勾引她似的。
季清初不争气的咽了一下口水。
跟随女子的灼灼目光,阿月下意识要将衣袖放下来遮住守宫砂,但手中的动作忽然放慢,最后干脆不再动,似乎是放任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