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可以去藏书阁,不必时时跟在他身边。
天时地利都有了,要是这时候不去见小琴师未免太浪费这个机会了。
季清初早已偷偷用银子收买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宫人,托他帮自己带话,与阿月约好了见面地点,用的无非就是“我和他是同乡的兄弟巴拉巴拉”……诸如此类的借口,不过风险还是有些高,但幸好季清初找的是下个月即将被放出宫的那批宫人,等时间一到,风险就能归零。
然后季清初揣着精巧的挂穗和美味的糕点,先是去藏书阁虚晃一枪,再改道抄小路去了乐坊附近的芙蓉园。
而就在季清初美滋滋的前去芙蓉园见小琴师的路上,那个怀揣着十两银子的小宫人也被绿玉、不,绿岫拦下了。
他抬着下巴,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从心虚的小宫人怀中抽出了那个钱袋子,放在手中掂了掂,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带个话就要十两银子?难不成你长着一张金口?”
小宫人哆哆嗦嗦的抖搂出季清初:“是、是那位哥哥……强塞给我的……”
“她让你什么人带话?”绿岫收敛起笑,冷冷问。
“乐、乐坊的琴师……他蒙着面——”
绿岫神色不耐的打断:“让你带的什么话!”
很有职业操守的小宫人不太想说,但迫于压力,不得不如实说:
“见月守芙蓉。”
已经改回本名的绿岫怀疑的看向小宫人,眼中有些难以置信:
“只此一句?”
那人点点头:“只此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