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初被门口的侍卫放进来的时候,抬头望着那让人眼花缭乱、浩如烟海的书册,震惊的下巴都快掉了——
也没人告诉她这后宫里还有这种好东西啊!
要是她的身份是个什么文臣,看见这一幕恐怕真的要乐开花了。
读书人可不就稀罕这玩意儿嘛!可惜了……都游戏里了谁还当那酸不拉几拿着笏板的文弱臣子啊!又进不了后宫。
反正季清初铁了心要弃文从武的,来这里也不是为了博览群书,而是……
“《孕女册》、《孕夫一百记》、《厄弥经》……啊!找到了!”季清初踩着木梯子伸手够着最上面的书格,从里面取出一本《厄弥经》,据说这是初代夫科圣手将近三十年在天南地北为男子接诊的经验编纂成册,不仅包括男子在孕期的注意事项,还详尽各种细节,甚至针对不同体质的男子分门别类的写了方子。
但因为那位神医是男子的缘故,这本书并未得到广泛流传,季清初也是想起宫中若是有藏书,必定是最全的,因此才特意跟凤君说空出这半下午,好过来找一找有没有此书。
看来她还是很幸运嘛。
季清初将书册上的灰尘拂去,默默又在心里感谢了一遍自己。
要不是今天游戏系统弹出一条奖励,提醒《厄弥经》对她很有帮助,她说什么也不可能知道这玩意儿。
感恩凤君好感值到25这破游戏送来的奖励!
季清初抱着书美滋滋的回去了,完全不知道后面有什么“噩耗”等着自己。
她想得多完美啊!假装此行专门是为了找此书,然后抱着书回去在凤君面前猛刷存在感,再将这本书交给专业的人——太医,最后再提出给绿玉改回本名的事儿!
简直是一气呵成!
感谢这破游戏送来的提示!
夜色悄无声息将皇宫笼罩其中,季清初抬头看了一眼漆黑的天空,怎么也没想到找本书这么花时间,她加快脚步回到紫宸宫,刚进门明翠就等着她了——
“初晴,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凤
君已经用完晚膳了,等着你进去伺候呢。”
“噢!好!”季清初好脾气的笑笑,那样子简直和明翠派人打听到的消息天差地别,就连被传闻影响,不由得对季清初产生些许偏见的明翠都怀疑初晴老家的那些街坊是不是说错了话,还是说前去打听的人出了问题?
这也跟“穷酸、傲气、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等等……不沾边啊!
但那也没办法,凤君已经准备好了,甚至让人点了好几盏玻璃明灯,就是为了好好考验初晴一番。
“明翠哥哥你……怎么这般看着我?”季清初疑惑的嘟囔道,男子这一脸同情的神色看得人心里慌慌的。
“快进去罢,咦,你手上抱着的书册是什么?”明翠眼尖,自然看见季清初手边拿着东西,正想说兴许凤君看见了会高兴,就见初晴神神秘秘的把书往身后一藏,随后跟兔子似的在他面前跑没影儿了。
只能跟凤君分享的秘密吗?
明翠心中五味杂陈,盯着那道快要消失不见的紫色背影。
季清初才不会先告诉明翠呢,要是告诉他,指不定明翠先她一脚转头就向凤君禀报去了,这样的话还有什么惊喜啊?
季清初喘着气一路小跑进了凤君寝宫,轻车熟路的就跟回自己家似的,往里走掀开帘子的时候,她看到一袭雪白寝衣坐书案前的凤君,便试探的叫了一声——
“凤君?”
“进来。”
那两个字平静无波,听起来是跟以往没什么区别,但是季清初却敏锐的从中嗅到一抹危险的气息,甚至有种“山雨俱来风满楼”的架势。
季清初放轻脚步往里走,两只眼睛一下子就先看见了堆放在书案上厚重的书册,她疑惑的转头看向凤君,却不料凤君早就盯着她,甚至先开口问了一句:
“看着这些书……熟悉吗?”
读书人应该扫一眼就知道这些书目是什么吧?
季清初瞅了一眼,纳罕道:“凤君您怎么把四书五经搬出来了?是打算秉烛夜读?”
不愧是身居高位的男子啊,瞧这进取的心和好学的态度,季清初简直佩服。
林清雅暗自松了一口气,但这口气不能放得太早,他一脸正色,对着季清初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说话。
季清初人立马过去了。
一过去就听见凤君严肃的对她说:“本宫得考考你这四书五经里面的东西,本宫听人说、虽然极可能是戏言,但是……你连秀才都不是?你放心,本宫不是想为难你……”
季清初沉默一下,忽然想起安和瑞身边的白宁跟她交代过她顶替的女子的身份,遂缓缓的点了点头。
居然……连个秀才都不是吗?
之前没有注意,但是现在被凤君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