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绿岫。”啼莺回想起此事也不免感到一阵唏嘘:“原先公子…凤君是特意为我们几人赏赐的雅名,绿岫这名字是很好的……”
怪不得,她就说一开始怎么唯独觉得“绿玉”的名字有些奇怪,在四人之中显得格外俗气,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绿岫……这不就是那一夜回响在她耳边的名字吗?
可啼莺听见她的嘀咕后却很快摇摇头,否定改这名只是为了添俗气的意思——
“家主自小在关西长大,官腔话虽然说得不错,但是有几个音是不准的……因此‘绿玉’这名儿,对于家主来说算得上是十分拗口了……”
季清初诡异的又沉默了一下,她没想到那位侧君的手段竟然如此清奇。
要是让那位家主日日叫“绿玉”两个字,一时情急叫成单音节“驴”……恐怕再美的美人也不会有多大的兴趣了。
季清初欲言又止,最后奇怪的问:“那凤君为何进宫后不趁机将绿玉的名字改回来呢?你说绿岫这名字这么好听……”
这下沉默的人换成了啼莺,他抬起头打量了“热心肠”的季清初好几眼,最后蹙着眉问:“你该不会是想让凤君将绿玉的名字改回来吧?”
季清初眼睛一亮:“好主意啊!”
啼莺:“……”
之前提此事或许可行,但是如今……啼莺想起有关初晴和绿玉的荒唐一夜,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啼莺:好想当哑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