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脆弱之态来,但是却更像是用力压下去的一杆青竹,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反弹,抖落积压在身上的厚雪。
凤君笃定他不会不照做,因此特意将这里留给了他和初晴。
呵,主子……
为什么呢?为什么是我?
两行清泪从绿玉绯红的眼睫下缓缓滑落,滴落在他的衣裳上。
绿玉迈着艰难的步伐,掀开了通往里间的那扇珠帘,但是却心如死灰,脸色苍白。
被主子亲手送到女子的床榻上,这是绿玉从未想过的结局。
雪白的纱帘轻飘飘的像是一场雾,绿玉还能依稀听见床榻上初晴正轻声呢喃的话语——
“凤君……”
是神志不清了吗?
明明凤君早就不在这里了,却还巴巴的叫着凤君。
绿玉隔着纱帘看着季清初抓着枕头,心中突然生出几分同病相怜。
初晴又何尝不可怜呢?
凤君需要的时候便每日点着催情香,对初晴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如今不需要了,就随意安排一个男子为她缓解,也不管他们之间的关系究竟如何。
呵……
绿玉掀开纱帘,说不上来的悲切占据了他的心,他看着女子那张出众的脸,微不可闻的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也不知道初晴知晓今晚发生了什么之后,会不会打心底里厌恶与他发生的一切。
毕竟他们彼此之间都讨厌得紧。
绿玉面无表情,伸手拆开自己的腰带,一件又一件衣裳轻轻落在地上,宛若他方才还抱有一丝希望的心。
没有了衣物的遮挡,雪白的手臂上,一枚鲜红的守宫砂极为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