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凤君后面,没人。
云里雾里的啼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以为凤君又有什么事情吩咐,便问:“凤君您……”
“今夜本宫在侧殿休息,明早……明早来侧殿伺候本宫梳洗。”
“那绿玉呢?”心直口快的啼莺看见凤君嘴角拉成一条直线,轻轻将门合上,不禁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凤君在侧殿歇息?
那进去的绿玉为何不出来?
等等,里面好像还有初晴在。
联想到最开始凤君暗带怒气的问话,啼莺顿时联想到了什么,却见凤君的目光轻描淡写的扫过来,他立刻低下头,不敢再问。
他听见凤君轻声对他说“这只是个意外”,可听起来,那不像是解释,倒像是他自己在安慰自己。
这个念头出来的时候,啼莺都觉得有些荒谬。
他抿了抿嘴,在前头为凤君领路,但是心神却全都飘到了初晴和绿玉身上,所以他们二人……
啼莺不敢再往下想,但是心里却有些古怪晦涩,不明白凤君为什么偏偏叫绿玉来,分明他和初晴二人就不对付,明明自己就守在外面……
啼莺提灯的手僵住,垂着眉眼将凤君送到偏殿安寝。
外头的人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迷迷糊糊的季清初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啊!
本来就是难受的时候,但是手往旁边一摸,什么都没有。
季清初:“?”
不对劲啊。
凤君丢下她走了?
这不可能啊!
明明凤君之前比她还要着急来着。
后来摸不到人,季清初只能闭着眼平缓着呼吸,但是用处不大,作用约等于零。
不过过了一会儿,季清初终于听见身旁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她心中一喜,以为凤君回来了
呢,当即就黏黏糊糊的叫了一声:“凤君……”
但当她指尖触碰到身旁僵硬的身体,又本能的愣了一下。
那一瞬间的错觉转瞬即逝,季清初现在只顾着难受了,熟练地凑上去亲亲抱抱,试图让男子在她怀中软成一滩水,但是怎么说呢?
今夜要比之前困难许多。
她甚至明显的感觉到男子有些抗拒的姿态,双手一直抵在身前,仿佛接受不了和她太近的相处。
这哪儿能行啊?!
矜持的劲儿按理说早该过了啊!
因此季清初不禁软着声音开始哄着怀里的男子——
“卿卿,乖,别怕。”
在情浓蜜意的时候,季清初偶尔也会换个称呼来着,但是这样的情况很少,一是因为她心里始终记着凤君的身份,二是因为之前的脑子没有像今夜这般昏昏沉沉。
说实话,季清初几乎是全程闭着眼的,至于那些动作全都是凭着本能反应。
听到这个称呼,怀中男子的抗拒似乎少了一点,季清初松了口气,但是为了更顺利的进展,还是贴在男子敏感的耳侧,轻声又叫了一声:
“卿卿。”
绿玉有些愣住,抬头看着压过来的初晴,那张好看的脸轻轻蹭着他的鬓发,好似他们是什么眷侣一般。
于是不知不觉间,抗拒和害怕的情绪少了许多,他甚至顺着女子的心意换了换动作。
对上已经有经验的季清初,绿玉青涩的像是一块还没打磨过的璞玉,虽然契合度少了一些,但是却让季清初生出几分新奇感来。
屋中的烛台早已熄灭,清冷的月光也逐渐被黑暗占据,就算是季清初费力的睁开眼睛,也看不清怀中人的模样。
“嗯……”男子生疏的闷哼声在床榻间响起,季清初停了一下,担心的问:“没事吧?凤君?”
那两个字瞬间将绿玉从女子身上感受到的全部温情打破,绿玉红润的脸色迅速变得苍白,不用看都知道他的守宫砂大概已经消失了。
但如今女子都不知道他究竟是谁,还以为他是凤君……
绿玉双眼溢出悲伤,只能咬着手背,试图压着自己的哭腔。
本来、本来……不知道他是谁才是最好的,可是……
心为什么这么痛……
季清初鬼使神差忽然伸手摸男子的脸,却摸到了满脸的泪水。那一刻,她眼中总算是多了些清明,当即顾不上身份之差,将男子抱在怀里哄着:
“乖,你别哭……”
到底是怎么了今晚?
季清初虽然脑子开始转了,但是碍于今夜的动作都很克制,所以催情香还没完全解开,因此眼皮依旧重得像是下一秒就要砸下来。
她的思绪缓慢思考着凤君今夜为什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