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狠心一男的
    不会的,错不了,这个一定是她认识的那个阿月。

    虽然一开始性子高冷,但实则是不擅与女子交谈,一旦熟识后整个人便软下来,无论说什么都会认认真真的回答,甚至还会对她送的那些小玩意不吝啬溢美之词。

    人的性格难以轻易用几个词语划定,这也是之前季清初在和小琴师相处时虽然察觉到异样,但是并未多想的缘故,谁说性子至纯的男子就不会偶尔撒个娇什么的呢?

    但若是告诉她之前与她相处的阿月其实有两个人,季清初顿时觉得更加合理起来。

    不过……这破游戏都没有发现这一点吗?

    她之前每回来,男子头上可都顶着“阿月”这个名字,真是漏洞百出啊,这下季清初彻底想明白了小琴师对她的好感值迟迟无法突破60及格线的缘故。

    真是两个人的话,谁会愿意别人把他们当成一个人来对待啊??!

    “初晴!你去看看仵作验尸的结果!”绿玉已经冷眼旁观了许久,瞧见季清初一脸的心不在焉和惆怅,终于忍无可忍,干脆直接将女子赶到屋子里去,免得在这里吃着碗里的燕窝还看着锅里寡淡的白菜。

    方才仵作过来已经将几具男子的尸体移进了屋子里,免得引起更多的恐慌,毕竟男子胆子小,禁不起吓。

    季清初听到绿玉的话后回了神,撇了撇嘴,脸上写满了不满,最后不情不愿的嘟囔道:“就知道将脏活累活扔给我。”

    其实她知道绿玉是故意支开她的。

    男子一般心思细腻,偏偏绿玉又是男子中的男子,当然更加敏锐了,肯定发现了她走神的事情,所以季清初只能努力的将她的不满推到两人素日以来的恩怨上,减轻他对自己的怀疑。

    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想——

    ‘来都来了,得尽量找机会和阿月说上话。’

    她心里已经有过考量了,她的事一部分可以告诉阿月,让他更加信任自己;另外一部分么,则顺理成章的隐瞒,横竖阿月对后宫这些腌臜事一概不知,她到时候就算是道出自己的身份,对他说自己是在偷偷为凤君办事,恐怕他也会深信不疑。

    但问题是如何在绿玉眼皮子底下和阿月私会呢?

    季清初是真的觉得这个机会很难得,若换作以前,她哪儿有机会来乐坊啊?更别说如今安和瑞也在等着她呢。

    只要一想想,季清初都觉得自己有些眩晕了,但她还是尽力冷静下来,走进屋内向仵作询问死去的那些男子的验尸结果。

    紫色衣裳身影在灼灼烈阳下消失,绿玉总算是松口气。

    其实他大致也明白初晴不敢做出背叛凤君的事情,但是女子本就是“见一个爱一个”的性子,保不齐她见着这么多花容月貌的男子生出别的心思来,想着偷偷摸摸做些什么。

    他是主子信任的人,自然不能辜负主子的信任。

    她既然睡在主子的床榻之上,是主子的枕边之人,就不能对主子生出一丝一毫背叛的心。

    “绿玉大人,这是乐坊所有人的口供,已经交由他们彼此之间核对过,还请您过目。”掌教起身双手将一沓纸奉上,低眉顺眼,恭敬至极。

    虽然他和绿玉的品阶都是九品,但是调教乐奴的男官和凤君身边的男官比起来显然不在一个层级,恐怕就算他是八品,在绿玉面前也只能乖乖的叫一声“大人”。

    绿玉对此习以为常,伸手接过记录好的口供,低头翻阅着,最后抬眸在一群男子身上巡视,目光在阿月和阿霜身上停顿,说:“你们二人往前站一步。”

    两人往前踏出一步,阿月面色平静,阿霜攥紧拳头,不得不接受着绿玉居高临下的打量,实则心里满怀嫉恨——

    ‘你不过也是奴才罢了,有什么脸摆出这种架势?’

    ‘凤君的走狗!’

    ‘简直面目可憎!’

    诸如此类的话像是源源不断的黑水从阿霜心里冒出来,若说他生来就是奴才那便罢了,但谁让他出生在官宦人家,从小被母亲父亲捧在掌心,本以为这辈子也会过着富贵荣华,有权有势的生活,但偏偏、偏偏要叫他跌落下来!

    如今竟然还被一个奴才拎出来问话。

    绿玉坐在掌教让人搬出来的椅子上,手边甚

    至还放着一盏茶水,他打量了片刻后便冷声道:

    “你们二人昨日在何处?干了什么?可认得死的那几名男子?”

    掌教匆匆接话:“他们兄弟同住一屋,一般鲜少出来……”

    绿玉淡淡掀眸:“我问你了吗?”

    掌教只得嘘声,让他们二人自己回答。

    阿月开口缓慢的说:“我们昨夜并未出来,也不认得他们,他们是生面孔,想来才进乐坊不久。”

    掌教:“正是!”

    绿玉不动声色瞥了一眼掌教,掌教连忙低头闭上嘴。

    这时太医走过来向绿玉说明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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